此刻,傻柱工裝前襟沾著酒漬,眼皮耷拉著,走路都帶著踉蹌,看樣子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!
而傻柱見到幾人,略帶渾濁的眼睛瞬間亮起,三步並作兩步湊上來,嘴裡還嘟囔著:
“安國,我可算在院子裡見到你了!”
來到幾人身邊,傻柱開口招呼,
“李叔,安家!”
見到傻柱的樣子,李安國一臉好奇地開口問道:
“柱子哥,你這是怎麼了?”
傻柱搖了搖頭,一臉懊悔地開口說道:
“別提了,昨天出來之後,本來想著晚上找你,自己先回家喝了點酒壓驚,結果酒喝多了,現在頭還有點疼。”
李父皺著眉上下打量他,咂了咂嘴:
“讓你小子沒個分寸!”
李安家忍不住笑出聲:
“柱子哥,你這模樣,不知道的還以為讓人揍了呢!”
李安國看著眼皮都有點耷拉的傻柱,無奈道:
“柱子哥,你這樣還能去廠裡嗎?不行請個假先回家歇著?”
傻柱擺了擺手,開口說道:
“沒事,到廠裡歇會就行了,不行到時候我再眯一會兒”
聽到傻柱的話,李安家也是一愣,
他進廠時間短,還不太清楚傻柱的具體工作,
雖說一直聽別人說傻柱在廚房裡說一不二,就連食堂主任都不敢管,但沒想到傻柱竟然工作時間都不耽誤睡覺。
隨即,李安家也是忍不住咂舌:
“柱子哥,你們食堂該不會是掛著鍋鏟睡大覺吧?”
傻柱聞言,臉上露出一絲神秘地笑意,對著李安家說道:
“安家你不懂,我一個廚師,就幹那 ‘兩頭見黑 ’ 的活兒 ,天不亮就得去庫房領食材、熬粥蒸饅頭,等工人下了晚班,還得留著灶火溫菜,灶上消停的時候,不眯瞪一會兒,下午炒菜手抖,炒糊了菜你們又該嫌難吃了!”
說完這些,他指了指李安家工裝口袋裡露出一角的飯盒,
“昨兒你可還誇我炒的菜香呢!”
聽完傻柱的解釋,李安家這才明白過來,隨即開口說道:
“柱子哥,對不住,是我誤會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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