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閻埠貴的解釋,許大茂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瞭然之色,
西跨院那地兒他何止清楚,早前自己還曾對那院子動過心思。
雖說院落寬敞,可房屋破舊得不成樣子,
但若能修繕妥當,分明是處鬧中取靜的好地界兒。
不過,動心思歸動心思,包括許大茂在內,院子裡一眾人誰也沒敢真下手。
一來,西跨院產權歸屬廠裡,即便有人自掏腰包翻新,終究落不得個 “名正言順” 的主權,
保不齊哪天就被人戳著脊樑骨舉報 “私佔公房”,
二來,那房子破得連牆縫都漏著風,瓦片底下直漏雨,真要徹底翻新,沒個幾百塊錢根本下不來,
誰願意做這費時費力又不討好的 “賠本買賣”?
而現在聽說院子被廠裡分給李安國了,院子這些人不動心思才怪!
想完這些,許大茂才終於反應過來,
難怪今日撞見易中海幾人時,他們一個個欲言又止、眼神躲閃,那神色裡分明藏著幾分心虛與不甘,
合著是眼紅西跨院的甜頭,卻不知道院子的主人已經成為了軋鋼廠的保衛科幹事,
滿心算計著 “分杯羹”,卻結結實實撞了南牆!
許大茂在心裡暗暗咋舌,望著閻埠貴眼鏡後泛著精光的眼睛,不由得在心底冷笑,
在這軋鋼廠的地盤上,竟敢打保衛幹事的主意?
也不知易中海他們哪兒來的膽子,真以為自己在院裡有點威望,就能隨意拿捏別李安國,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?
看著許大茂臉上那抹意味深長的冷笑,閻埠貴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後怕,
幸虧這事兒沒鬧到廠裡去,不然以他那時候在院子裡 “煽風點火” 的勁頭,
真要追究起來,別說管事大爺的位子徹底保不住,怕是連學校的工作都要跟著遭殃。
許大茂將閻埠貴眼底的慌亂盡收眼底,心裡立刻明白了七八分,
以這位三大爺的脾性,這種 “分房佔便宜” 的熱鬧豈會不摻和?
於是他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,似笑非笑地開口:
“三大爺,您剛剛說院子裡有條件困難的人家想分房,肯定也包括您家吧?”
見到許大茂猜到了真相,閻埠貴頓時一陣臉紅,
不過緊接著閻埠貴便反應過來,自己已經受到了街道的批評,連管事大爺這個位置都變成了暫時的,
而且李安國也接受了自己的歉意,自己還有什麼怕的,
這般自我安慰一番,他很快便恢復了常態,推了推眼鏡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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