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說偶爾能靠下鄉放電影賺點外快,但基本工資確實不算高,
哪裡比得過閻埠貴這種 “明面上哭窮,背地裡攢錢” 的算計?
許大茂心裡雖然明鏡似的,卻也不可能當場拆穿閻埠貴的假話,打閻埠貴的臉,所以只能是憋著笑應和:
“三大爺您家這情況,擱誰不得動點心思?正常,正常!”
聽到許大茂的‘安慰’,閻埠貴這才點了點頭,接著說道:
“還是大茂你明事理!”
許大茂見狀,也不想再和閻埠貴再互相恭維下去,
他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直接說出真心話,所以趕緊岔開話題,
“那三大爺,開全員大會之後結果怎麼樣,安國不會真分了房子吧?”
閻埠貴聞言先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,
許大茂見狀,瞬間愣住,顯然是不明白閻埠貴究竟是什麼意思,
難道李安國一個保衛幹事還能真被院子這幾個人拿捏,
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這個保衛幹事也太不值錢了,
想到這裡,許大茂臉上好奇之色更加濃重,
“三大爺,你別光點頭搖頭呀,我飯盒裡的紅燒肉可不少!”
聽到許大茂話中的急切,閻埠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
好傢伙,你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呀!
不過吐槽歸吐槽,閻埠貴既然收了東西,那就不會壞了自己的規矩,
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,接著開口說道:
“房子倒是沒分,後來因為分肉的事情驚動了街道,王主任知道了情況,把我們幾個叫過去一頓批評,賈張氏被關了幾天,現在還沒有出來!”
閻埠貴雖然有職業道德,但也不多,
怎麼可能因為這一點紅燒肉,就把底兒全抖摟出來?
雖然說的都是真的,不過寥寥幾句帶過了分房的事兒,只把最終結果說了說,
而眾人逼李安國分肉、衝突爆發乃至自己被免了管事大爺去掃大街的糗事全嚥進了肚子,
他閻某人在這院子裡也算有頭有臉,也是要面子的,哪兒能把自己跌份兒的事兒往外宣揚?
聽到閻埠貴說房子沒分成,許大茂暗暗鬆了口氣,
如果李安國真把院子分了,這麼大的便宜自己沒撈著,他不得後悔死!
可剛放下心來,他又猛地反應過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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