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傻柱鼻尖沁汗、滿臉惶急的模樣,易中海渾濁眼珠忽地閃過一抹算計的精光,拖長尾音嗤笑著開口說道:
“現在知道怕了?”
聽著易中海話中的調侃,傻柱臉上也閃過一絲紅暈,慌忙開口:
“一大爺,我知道錯了,您趕緊幫我想想辦法吧!”
見對方急得額頭青筋直跳,易中海知道拿捏的分寸已到,也不再刻意刁難,接著開口說道:
“別擔心了,回頭我找東旭合計合計,到時候咱統一說辭,就說是鬧了點口角,沒什麼大事,只要你們沒有異議,即便是廠裡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麼處罰。”
聽聞此言,傻柱瞬間愣住,接著眼中也露出一絲狐疑之色,顯然是覺得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,
看到傻柱有點不相信,易中海立即板起臉,開口說道:
“怎麼還不相信一大爺,我既然這麼說,肯定是有把握!”
聽聞此言,傻柱緊繃的肩膀這才陡然鬆弛下來,喉結滾動著拱了拱手:
“一大爺,您這可是救了我急啊,我還想著參加這次的考級,要是廠裡真抓住不放,這次恐怕又弄不成了!”
易中海擺了擺手,蒼老的眼尾皺起幾道深紋:
“往後可不能再由著性子胡來,真要捅出大婁子,誰也替你兜不住。”
傻柱連連點頭,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:
“一大爺,您放心,我以後絕對不會這麼衝動了!”
易中海瞅著他這副服帖模樣,總算從鼻腔裡哼出聲滿意的笑:
“知道錯了就行,回頭晚上開會的時候給老劉好好賠個不是!”
聽到自己晚上還要給劉海中道歉,傻柱滿臉不情願地開口:
“還要給他賠不是,我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傻柱就看到易中海嚴厲的眼神,後半句像被無形的手攥住喉嚨,硬生生卡在舌尖。
他喉頭上下滾動兩下,終究是耷拉著腦袋,胸腔劇烈起伏著深吸口氣:
“行,我晚上給他道歉!”
見傻柱這愣頭青總算鬆口,易中海眼角的皺紋瞬間舒展開來,
“這才像話!”
話音未落,易中海突然想到了什麼,渾濁的眼睛裡閃過銳利光芒,
“對了,柱子,許大茂還問了什麼話?”
本來還在鬱悶的傻柱聽到易中海的問話,眉頭稍稍皺了皺,隨即陷入了回憶,
直到片刻之後才開口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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