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易中海眼神中也閃過一絲狠厲之色,
本來他就想著要借許大茂平息傻柱的怒火,現在看來晚上得讓傻柱好好地教訓教訓許大茂,不然這個壞種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事情!
這邊的傻柱可不知道易中海的心思,急得抓耳撓腮,生怕因為自己口無遮攔,把李安國也給害了,
但見到易中海一臉思索的樣子,也不敢貿然開口,
直到看到易中海眉頭鬆緩下來,才趕緊開口說道:
“一大爺,我給許大茂那孫子說了這麼多,會不會對安國有什麼影響呀?”
聽著傻柱對李安國的維護,易中海臉色瞬間一頓,開口問道:
“柱子,你怎麼會這麼想?”
傻柱聞言,趕緊把自己的心裡的猜測說了說,
“您看安國才剛剛進廠,雖然是個幹部,但人生地不熟的,萬一院子裡的事情被許大茂傳出去了,那廠裡領導肯定對安國沒什麼好印象呀!”
聽到傻柱的顧慮,易中海心底也不由得泛起陣陣煩躁,
自己苦心‘培養’傻柱這麼多年,卻還不抵剛回來的李安國,
但他很快壓下翻湧的情緒,傻柱和李安國從小關係就不錯,挑撥只會適得其反,
所以直接擺了擺手,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輕鬆:
“瞎操心!安國能坐上領導位,背後能沒點門道?這點雞毛蒜皮就算傳出去,能礙著他什麼?”
雖說巴不得李安國給廠領導留下壞印象,但這話易中海可不會在傻柱面前說,
聽到易中海這般說,傻柱緊繃的肩膀驟然垮了下去,連拍著胸口唸叨:
“這就好... 這就好...”
他後怕地咂著嘴,
“要是連累了安國,那我可就罪過了!”
瞧著傻柱這副心有餘悸的模樣,易中海心裡猛地咯噔一下。
渾濁的眼珠在眼窩裡轉了兩圈,一個念頭如藤蔓般纏上心頭,
這傻柱如今竟把李安國看得這般重,莫不是...
這養老的備選要脫了自己的掌控?
想到這裡,易中海眼底飛快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翳。
不過緊接著他便收起了心思,語氣溫和地對著傻柱說道:
“柱子,你是不是覺得一大爺讓你帶飯盒給賈家,這事做的不太對?”
聽著這突如其來的問話,傻柱急得直襬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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