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李安國臉上的笑意,傻柱的嘴角也咧到了耳根,正想開口問問明天見姑娘時該怎麼表現才得體,房門 “吱呀” 一聲突然被推開,
許大茂的身影,赫然出現在門口。
此刻的許大茂額角沁著汗,還在大口喘著粗氣,懷裡緊緊抱著兩瓶茅臺,
另一隻手裡拎著個布包,裡面裝的是之前他從鄉下帶回來的山貨。
一見許大茂,傻柱臉上的笑瞬間收得乾乾淨淨,嘴角往下一撇,語氣裡滿是嘲諷:
“許大茂,就拿這點東西,也好意思說請安國喝酒?我看你是捨不得下本吧!”
面對傻柱的擠兌,許大茂臉上半點波瀾都沒有,彷彿沒聽見似的,只一門心思往屋裡走。
等他喘勻了氣,才把懷裡的茅臺和手裡的山貨輕輕放在桌上,轉頭對著李安國露出熱絡的笑:
“安國,今天回來的晚了點,家裡也沒什麼好東西,就剩了點老鄉送的山貨,還有兩瓶酒,你別嫌寒酸!”
聽到許大茂這話,李安國笑著擺了擺手,語氣隨和:
“大茂,你這就見外了,咱們喝酒沒這麼多講究。”
見李安國半點沒在意東西多少,許大茂心裡悄悄鬆了口氣,眼角餘光飛快掃了一旁的傻柱,話裡話外都帶著點意有所指:
“還是安國你懂道理!咱喝酒喝的就是份感情,可不是靠東西撐場面的。”
傻柱見他這副 “得了便宜還賣乖” 的模樣,氣不打一處來,擼著袖子就想跟他掰扯兩句,卻被李安國的聲音搶先打斷:
“行了行了,我今天可是來喝酒的,你們再這麼吵下去,咱這酒還喝不喝了?”
雖說李安國是笑著說的,語氣也沒帶半分火氣,可傻柱和許大茂都沒敢當玩笑聽,
畢竟李安國如今在院裡的分量不同,兩人都不願掃了他的興。
等李安國話音一落,兩人互瞪了一眼,各自從鼻子裡哼出一聲,倒真就不再拌嘴了。
見狀,李安國也沒再揪著這點小事,伸手拿起桌上許大茂帶來的山貨布包翻了翻,笑著對傻柱說:
“柱子哥,今天就麻煩你這個軋鋼廠大廚掌勺了,正好讓我和大茂嚐嚐你的手藝。”
聽到 “大廚” 兩個字,傻柱頓時挺直了腰板,下巴微微揚起,特意掃了許大茂一眼,語氣裡滿是得意:
“放心!交給我,保準讓你吃舒坦!”
許大茂見他這副 “小人得志” 的模樣,心裡憋著火,張嘴就想嗆回去,可一想到剛才李安國的話,又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,只攥著拳頭瞪了瞪眼。
傻柱瞧著他這副憋屈樣,跟打了勝仗似的,拎著桌上的布包,腳步輕快地進了旁邊的廚房。
等傻柱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口,李安國才轉頭看向許大茂,語氣平和地打圓場:
“大茂,你也別往心裡去,柱子哥就這脾氣,嘴上不饒人,心裡沒壞心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