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李安國這話,許大茂趕緊收斂了臉上的不快,擠出一副不在意的笑:
“嗨,我跟他計較什麼!他那性子我還不知道嘛,不礙事!”
雖說許大茂這話聽得出來有些言不由衷,眼底那點彆扭勁兒還沒完全散,但李安國也沒打算較真,
他本就沒指望能真讓這兩人放下矛盾,只要表面上能順著臺階下,別再當著他的面吵起來,也就夠了。
所以他沒再多說什麼,只是淡淡點了點頭。
見李安國沒再多提,許大茂心裡徹底鬆了口氣,隨即收起了方才的隨意,神情也變得鄭重起來,往前湊了兩步對著李安國說:
“安國,這次真得好好謝謝你。要不是你,我這次差點就被那個敵特老孫頭給坑慘了,說不定連工作都保不住!”
李安國聞言,笑著擺了擺手,語氣平和:
“大茂,別這麼說。你跟老孫頭那點牽扯,本來就沒什麼實質性的關聯,廠裡調查事情向來講證據,也不會平白錯怪一個好人。”
聽到這話,許大茂臉上卻露出一絲苦笑,無奈地搖了搖頭:
“話是這麼說,可架不住老孫頭那侄子,當初是我特意跟科長介紹的。現在出了這檔子事,簡直是黃泥掉進褲襠裡 —— 不是屎也是屎,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啊,要不是你說話,我們科長非得把我殺了不可!”
看著許大茂這副心有餘悸的模樣,李安國臉上飛快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,不過轉瞬就掩了下去,
許大茂能捲進這檔子事,說到底和他當初 “引蛇出洞” 的計劃脫不了干係。
若不是他故意留了個破綻,讓老孫頭以為能成事,或許也不會有後來這些波折。
可這話他半個字都沒說出口。
以許大茂那睚眥必報的性子,要是知道自己是被刻意捲進來的,哪怕最後沒出事,也保準會記恨上他。
李安國倒不擔心許大茂能掀起什麼風浪,可 “只有千日做賊,哪有千日防賊” 的道理,他犯不著給自己招這麼個像毒蛇似的人盯著,平白添一堆麻煩。
壓下這些心思,李安國對著許大茂擺了擺手,語氣沉穩:
“行了,事情都過去了,別再揪著不放了。往後你安安分分在廠裡幹活,沒人會拿這事跟你較真。”
聽到李安國這話,許大茂跟得了定心丸似的,懸著的那顆心才算徹底落了地,重重地點了點頭,臉上終於露出了幾分真正放鬆的神色,連肩膀都垮下來不少。
在許大茂看來,李安國如今可是保衛科副科長,在廠裡說話有分量,既然他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,那自己往後在廠裡肯定不會再因為這事兒受刁難。
往後就算真有人還想拿老孫頭的事說嘴,有李安國這話兜底,自己也能挺直腰桿應對,不用再像之前那樣提心吊膽,生怕哪天又被這事揪出來折騰。
這麼一想,許大茂心裡最後一點顧慮也徹底沒了,看向李安國的眼神里,又多了幾分討好的熱絡。
也就在許大茂放下擔心之際,中院的賈家卻是又起紛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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