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秦淮茹的解釋,賈東旭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,臉色也沉了下來:
“這個傻柱,還真想跟咱們家劃清界限?他就不怕往後在院裡不好做人?”
見賈東旭到這時候還一副理直氣壯、恬不知恥的模樣,秦淮茹心裡那點剛壓下去的失望又湧了上來,忍不住在心裡嘆氣,
人家傻柱是憑手藝吃飯的廚子,手裡的炒勺就是底氣,靠真本事掙體面、掙口糧,就算脾氣直了點,也從來用不著求著誰過日子!
倒是你,總想著靠旁人接濟,哪怕是求人的事,也不肯放低姿態說句軟話。
如今被傻柱拒絕了,不想想自己這些年到底佔了多少便宜,反倒先怪起人家心硬,
就算傻柱真跟賈家劃清界限,吃虧的又能是誰?
人家頓頓有肉、月月有工資,半分虧都吃不了,
可自家呢?沒了傻柱時不時接濟的菜和肉,別說讓棒梗解饞,往後能不能頓頓吃飽都成問題!
秦淮茹實在想不通,賈東旭哪來這麼大的自信?
難道真覺得有易中海在背後護著,就能永遠拿捏住傻柱,讓人家心甘情願貼補賈家?
心裡的失望一層疊一層,可這些掏心窩子的話,秦淮茹半個字都不敢說出口。
她太清楚賈東旭的性子了,比傻柱還要好面子,骨子裡又愛鑽牛角尖,真把這些話攤開說,萬一他惱羞成怒,最後吃虧受氣的還是自己。
見秦淮茹一直低著頭,悶不吭聲的模樣,賈東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語氣裡的不耐煩又添了幾分,盯著她問道:
“傻柱不願意給,你就不會多說兩句軟話?以前你去他那兒要東西,不都是這麼做的嗎?怎麼今兒個連這點事都辦不好?”
聽到賈東旭這話,秦淮茹的身子瞬間一僵,像被人狠狠攥住了心口,
她沒有想到賈東旭竟把自己一次次放低身段的求告,當成了理所當然的 “辦事手段”,連半分體諒都沒有。
她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,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,臉色也白了幾分,
“我......”
“你什麼你?別在這兒裝模作樣!”
賈東旭把菸蒂往地上一扔,用腳狠狠碾了碾,眼神里滿是鄙夷,語氣更是尖酸刻薄,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傻柱對你那點心思!我看你根本就沒真心想要,要是你肯跟他多說兩句軟話,給他點好臉色,他能不給你肉?”
說話間,他臉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嘲諷,那眼神像鉤子似的,帶著說不出的齷齪。
聽到這話,秦淮茹瞬間瞪大了眼睛,怔怔地看著坐在桌邊的賈東旭,滿臉都是不敢置信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的丈夫,竟然會用這麼骯髒的心思揣測她,揣測她和傻柱的關係,而且還是當著棒梗的面!
要知道,她秦淮茹就算再難,也從來沒動過靠旁的心思換好處的念頭,一直守著為人妻、為人母的本分。
可現在,賈東旭竟然把她的尊嚴踩在腳下,把她的難處,扭曲成了這樣不堪的模樣!
一股又羞又氣的情緒猛地衝上心頭,讓她渾身都忍不住發顫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