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旭,你......你怎麼能這麼想我?”
秦淮茹的聲音發顫,眼眶瞬間紅了,胸口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,
“我嫁給你這麼多年,就算家裡再難,也從來沒做過半點對不起賈家、對不起你的事!你怎麼能把我想得這麼齷齪?”
聽到秦淮茹帶著哭腔的辯解,賈東旭卻只是撇了撇嘴,眼神里的不屑更濃了,他往後靠在椅背上,雙手抱在胸前,語氣裡滿是譏諷:
“我怎麼知道你沒做過?你天天跟傻柱在院裡碰面,誰知道你們背地裡說過什麼、做過什麼?再說了,要不是你總對他軟聲軟氣的,他能心甘情願接濟咱們家這麼多年?”
聽到賈東旭這番誅心的話,秦淮茹只覺得心口像被重錘砸了一下,密密麻麻的疼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,滿心都是止不住的絕望。
如果不是為了這個家,為了棒梗能吃飽飯,為了撐起賈家這爛攤子,她又怎麼會一次次放低身段,厚著臉皮去求傻柱?
怎麼會把自己的尊嚴揉碎了,只為換一口菜、一點肉?
結果呢?
她掏心掏肺為這個家付出,賈東旭非但沒有半點心疼,反而說出這麼多惡言惡語,甚至齷齪地懷疑她和傻柱的關係,
這份委屈和心寒,讓她怎麼也接受不了。
她攥著衣角,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,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,眼眶早已紅透:
“我從嫁到賈家那天起,就沒為自己活過一天!每天醒了就想著怎麼省糧食,怎麼給你和棒梗湊口熱飯,怎麼能讓這個家撐下去......我到底做錯了什麼,你要這麼糟踐我?”
見秦淮茹紅著眼眶、渾身發顫的委屈模樣,賈東旭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難堪,
他也知道這話戳得太狠,可話已經說出口,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,再加上好面子的性子,怎麼也拉不下臉來軟和。
他別開眼,避開秦淮茹通紅的眼睛,語氣依舊硬邦邦的,只是少了幾分之前的尖酸,多了點強撐的蠻橫:
“你自己心裡藏著什麼想法,你自己最清楚!跟我在這兒裝委屈,沒用,今天這肉沒要到,你晚上就別吃飯了!”
說罷,賈東旭沒再看秦淮茹一眼,轉頭看向一旁扒著空碗、滿臉不忿的棒梗,語氣生硬地命令道:
“吃完了就趕緊去睡覺!”
可棒梗滿腦子心心念唸的都是傻柱家飄來的肉香,哪聽得進 “睡覺” 兩個字?
他把空碗往桌上一摔,小嘴一癟,扯著嗓子喊了起來,聲音裡滿是委屈和執拗:
“我不睡!我要吃肉!我要吃肉!”
聽到棒梗這帶著哭腔的叫嚷,賈東旭本就難看的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,胸中的火氣又被拱了上來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碗碟都被震得叮噹響,聲音也拔高了幾分,滿是不耐煩的呵斥:
“你睡不睡?”
棒梗被這聲巨響嚇了一跳,卻依舊梗著脖子不肯服軟,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卻還是執拗地喊:
“我就要吃傻柱做的肉!”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