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本以為這事就這麼黃了,沒成想陳姑娘竟主動開口要聽,簡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!
這麼好的機會,他哪能錯過,心裡瞬間又活絡起來。
等王大媽話音剛落,閻埠貴立刻清了清嗓子,剛要開口吐槽 “要說這傻柱......”,眼角餘光就瞥見王大媽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,
那目光像帶著警告,直看得他心裡一突。
他趕緊收斂起臉上的那點戲謔,語氣也正經了幾分,連忙改口:
“是何雨柱,該叫大名!何雨柱這人吧,在軋鋼廠當大廚,手藝是真不錯,工資也不少,家裡還有三間正房,條件確實沒得說......”
閻埠貴也不傻,知道傻柱的大致情況,人家姑娘都清楚,所以嘴上就先撿著真實說,心裡卻盤算著怎麼不動聲色地提些 “小毛病”。
“不過,何雨柱這人,性子有些‘直’,傻柱這名字也是這麼的來的,是之前何大清沒走的時候傳起來的,這個何大清就是傻柱他爹,後來跟外頭一個寡婦跑了,把他跟妹妹倆人扔家裡不管了!”
說到這兒,閻埠貴偷偷用眼角瞟了眼陳姑娘,想看看她聽到這茬會不會露出生厭的神色。
可姑娘臉上沒半點波瀾,依舊安安靜靜地聽著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閻埠貴心裡立刻明白了,敢情王大媽早把何大清這檔子事跟姑娘說過了。
他本以為這事兒能讓姑娘對傻柱打退堂鼓,沒成想壓根沒起到作用,心裡不由得泛起幾分失望,心想這姑娘的心氣倒比他想的穩。
可沒等閻埠貴再多琢磨,陳姑娘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,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直接:
“閻老師,他家裡的情況王大媽早跟我說過了,您就說說‘傻柱’這名字到底是怎麼來的就行。”
姑娘心裡透亮,雖說摸不準閻埠貴的具體心思,但他一上來就揪著傻柱家的舊事說,肯定沒安什麼單純的心思,索性直接把話頭拉回來,省得聽些無關的絮叨。
聽到這話,閻埠貴也沒再繞彎子,清了清嗓子接著說:
“這‘傻柱’的名兒,還是他爹何大清先喊開的。那時候還沒解放呢,街面上亂得很,何雨柱也就十幾歲的年紀。有回何大清蒸了包子,讓他去街上賣,結果半道上撞見一群傷兵,他怕包子被搶,拎著籃子就跑......”
“那這不挺好的嗎?他也不傻啊!”
話沒說完,就被陳姑娘打斷了,語氣裡還帶著點不解,
這麼多包子要是被搶了,損失可不小,跑不是很正常嗎?
這話讓閻埠貴臉上的笑頓了頓,趕緊接著往下圓:
“他當然不傻!硬是跑了小半個京城,把傷兵甩得沒影了。後來半道上碰到個過路的商人,把包子全賣了,攥著錢就興沖沖地回來了。結果何大清一瞅,那錢全是假的!氣得直罵他‘傻柱’,這名字就這麼傳出去了,院裡院外的人也就跟著叫開了。”
其實閻埠貴本沒指望從這名字上挑出什麼錯處,只是想著藉著解釋名字的由頭,不動聲色地摻點私貨,
卻沒成想反倒被姑娘先問住了,心裡暗自嘀咕這姑娘倒比看起來的更有主意。
“原來是這麼回事呀!”
陳姑娘聽明白前因後果,忍不住抿嘴笑了,臉頰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,語氣裡滿是輕快,
“那何雨柱倒還真有點‘傻’得可愛!”
這話讓閻埠貴愣在原地,心裡直犯嘀咕:
?了可柱傻得覺還麼怎?白明聽沒是不是娘姑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