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沒等他開口追問,陳姑娘已經轉向他,客氣地說:
“閻老師,謝謝您跟我說這些。”
閻埠貴這才回過神,剛想再找些話頭挑挑傻柱的 “毛病”,眼角卻瞥見王大媽那道銳利的目光,
那眼神明擺著是警告他別多嘴,他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,只能苦笑著點頭:
“不客氣,不客氣。”
見閻埠貴總算識趣,王大媽懸著的心才落回肚子裡。
她方才一直捏著把汗,就怕閻埠貴嘴裡蹦出什麼不好聽的,壞了這樁親事。
這會兒哪還敢多耽擱,連忙催道:
“行了小陳,時間不早了,咱們趕緊進中院找他去。”
陳姑娘點點頭,又對著閻埠貴禮貌地擺了擺手:
“閻老師,我們先走啦。”
說罷便跟著王大媽,腳步輕快地往四合院裡走。
閻埠貴站在原地,望著兩人的背影,臉上滿是可惜,
這麼周正又明事理的姑娘,怎麼就看上傻柱了?
可轉念一想,他又眼前一亮:
不行,得盯緊點!
萬一這倆人沒成,說不定能把姑娘介紹給自家閻解成!
想到這裡,他也沒心思出門了,快步往自家屋子走,打算讓三大媽多留意院裡的動靜,再找機會去問問王大媽,摸清姑娘的底細。
這邊閻埠貴剛走,王大媽就忍不住轉頭對著陳姑娘解釋,語氣裡帶著點後怕:
“小陳啊,你別往心裡去,閻老師那人就愛念叨兩句,有些話當不得真。何雨柱這孩子雖說看著粗線條,可心細著呢,對人也實在。”
聽到王大媽的話,陳姑娘笑著擺了擺手,語氣坦然:
“王大媽您別擔心,我沒往心裡去。原先我還以為‘傻柱’這名字是說何雨柱同志有啥毛病,沒想到是這麼個由來, 這事兒跟他本人可沒關係,要怪也只能怪他父親。”
見姑娘拎得清,還能這麼客觀看待,王大媽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徹底落了地,臉上露出欣慰的笑:
“小陳啊,你能這麼想就再好不過了!走,咱們先去找紅霞,然後去何雨柱家。”
王大媽說完,陳姑娘笑著點了點頭,腳步輕快地跟在她身後,往李家的方向走。
對於王大媽所說的李母趙紅霞,姑娘也著實是有些好奇,
她早聽王大媽說,李母趙紅霞跟何雨柱沒沾親帶故,不過是一個院裡的鄰居,可趙紅霞卻特意託人給何雨柱說親,這份熱心腸實在少見,倒讓人想親眼見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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