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媽聞言,輕輕搖了搖頭,語氣帶著幾分瞭然:
“我知道你嘴上說不摻和,心裡卻不希望傻柱這次相親能成,你總怕他成了家,就徹底跟咱們生分了。”
跟易中海過了幾十年,她太瞭解自己的丈夫了。
易中海向來愛把心思藏在心裡,嘴上說著 “不管了”,誰知道會不會揹著她幹出些阻攔傻柱的事?
這種 “嘴上一套、心裡一套” 的做法,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。
雖說一大媽一直因為沒能給易中海生兒育女而心懷愧疚,平日裡也多順著他的心思,但在傻柱的事情上,她實在不想讓易中海一錯再錯。
她看著易中海,語氣懇切又帶著擔憂:
“中海,柱子他不傻,他只是念著以前的情分,不願意把你往壞處想罷了。如果你還要繼續在背後摻和他的事,保不準哪一天他就徹底明白過來了, 到時候別說指望他養老,咱們能不跟他成仇人,就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!”
聽著一大媽的勸解,易中海張了張嘴,卻什麼也沒說。
他原本想反駁,說自己做事有分寸,絕不會讓傻柱看出破綻,可話到嘴邊,卻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因為他心裡清楚,一大媽說的是實話,
傻柱雖說外號裡帶個 “傻” 字,可腦子一點不笨,甚至比院裡大多數人都精明。
真要是自己暗中壞了傻柱的好事,就算傻柱抓不到證據,也絕不會毫無察覺。
到時候,那點僅存的情分,恐怕就真的徹底斷了。
見易中海沒有反駁,一大媽以為自己的勸解起了作用,語氣也軟了些,接著說道:
“不管柱子結不結婚,他是什麼樣的人,咱們心裡都清楚,心眼不壞,重情義。咱們只要往後真心對他好,不打那些彎彎繞的心思,他肯定能感受到。真等咱們老得動不了了,他還能眼睜睜看著咱們孤孤單單的?”
她頓了頓,又補充道:
“我不是不讓你幫東旭、幫賈家。你是東旭的師傅,該搭把手的地方自然要幫,可咱們對柱子,不能再揣著那麼多算計了,算計來算計去,最後只會把僅剩的情分都算沒了。”
聽完這番話,易中海心裡徹底明白了一大媽的心思:
她是想繼續維持眼下的局面,既不徹底撒手賈家,也不對傻柱再動算計,靠 “真心” 重新拉近和傻柱的關係,多留一條養老的後路。
若沒有那些藏在暗處的往事,一大媽的安排確實是最穩妥的,
既沒放棄賈家這棵 “舊樹”,又為將來栽了傻柱這棵 “新苗”。
可偏偏,一大媽不知道易中海過往那些陰損的算計,所以她的想法再好,易中海也沒法接受。
畢竟他怎麼敢對傻柱用 “真心”?
從何大清還沒離開院裡的時候,他就開始算計傻柱,想把這個 “潛力股” 綁在自己身邊,
甚至何大清最後遠走他鄉,背後也有他推波助瀾的手筆。
這麼多年,他對傻柱的算計太深,造成的傷害也太重了。
易中海心裡清楚,這些事就像埋在土裡的雷,一旦被傻柱知道,別說靠 “真心” 贏回他的心,恐怕只會招來滿心的怨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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