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閻埠貴的話,李耀德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雖說他能理解劉海中嫉妒,私下說幾句酸話發洩情緒,
可絕忍受不了劉海中在廠裡做出這種事,
當著工友的面質疑安國提拔不合規矩,
這哪裡是說酸話,分明是在暗地裡壞自己兒子的前程!
李耀德活了大半輩子,見的人和事多,心裡即便怒火中燒,也沒當場發作,
只是攥緊了拳頭,指節微微泛白。
但他身後的李安家可忍不住了。
聽到閻埠貴的話,李安家瞬間瞪大了眼睛,額角青筋都跳了起來,滿臉怒火地對著閻埠貴急聲說道:
“他居然敢在廠裡說這種話壞我弟的前程?他想幹什麼?真當我們李家是軟柿子不成!”
聽到李安家這話,李耀德臉色猛地一變,厲聲扭頭對著他說道:
“安家!怎麼說話呢!沒大沒小的!”
李安家剛想張嘴反駁,對上李耀德那張嚴肅到嚇人的臉,到了嘴邊的狠話又咽了回去。
他張了張嘴,胸口因為怒氣起伏不定,
最後只能重重地冷哼了一聲,別過臉去,卻還是難掩眼底的火氣。
見到李安家沒再繼續說下去,李耀德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,
轉頭看向閻埠貴時,語氣已經平復了不少,帶著幾分歉意說道:
“老閻,孩子年紀輕,性子急,說話沒個輕重,你別往心裡去。你接著說,老劉他還說什麼了?”
見到身前父子倆的反應,閻埠貴心裡暗暗鬆了口氣,
看來自己已經成功把火力轉移到劉海中身上了,
接下來只要把自己徹底摘乾淨,這事就和他沒關係了。
他當即換上一抹滿臉愧疚的神情,語氣帶著幾分懊惱和無奈,對著二人說道:
“說起來也怪我,一開始沒意識到事情這麼嚴重。我以為他就是被罰寫份檢討,這事就算過去了,出於鄰里情分,就隨口安慰了老劉兩句,勸他別太較真。可我萬萬沒想到,老劉居然覺得我是站在他那邊的,還跟我拍著胸脯說,明天非要去廠裡找他們車間主任理論,說自己沒做錯,憑什麼要寫檢討!”
閻埠貴頓了頓,臉上的懊惱更甚,接著說道:
“我一聽這話,當時就嚇了一跳,這要是真去理論,鬧大了可不單單是他自己的事,說不定還會影響到安國的名聲!我趕緊拉著他勸,可老李你也知道老劉那牛脾氣,認死理又倔,哪裡是我三言兩語能勸住的?最後實在沒辦法,我也只能先找藉口躲開了,想著趕緊把這事告訴你,讓你們也有個準備。”
聽到閻埠貴的話,一旁的李安家再也壓不住心頭的火氣,攥著拳頭就要往外衝:
“我去找他!我倒要問問他,到底想幹什麼?我們家平時不想摻和院裡的事情,他還真當我們李家好拿捏不成!”
說著,他抬腳就朝後院劉海中家的方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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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住站,家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