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父親的話,李安家臉上頓時閃過一絲不甘,腳步猛地頓住,轉頭看向李耀德,語氣帶著火氣:
“爸,他都要跑到廠裡去鬧,壞安國的前程了,我難道還不能去問問他到底想幹什麼嗎?”
“行了!”
聽到李安家的話,李耀德直接擺了擺手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,
“你一個孩子家,跑去問能有什麼用?只會把事情鬧得更僵。這事我心裡有數,不用你摻和。”
聽到李耀德的話,李安家滿心不甘,胸口憋得難受,
可看著父親嚴肅的神情,知道他心意已決,也沒有別的辦法,
只能狠狠攥了攥拳頭,不甘心地停下了腳步,嘴角卻依舊撇著,滿是憤憤不平。
見狀,李耀德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,重新將目光落在閻埠貴身上。
雖說閻埠貴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,一副只是好心通風報信的模樣,
但李耀德活了大半輩子,什麼人沒見過,哪能不清楚閻埠貴那愛佔便宜又怕惹事的性子。
閻埠貴雖然未必有挑唆的心思,但肯定是順著劉海中的話說了些場面話,
要不然劉海中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底氣,敢想著去跟車間主任理論。
只不過閻埠貴後來見劉海中是真要鬧,知道了嚴重性,怕事情牽連到自己,才急著跑來通風報信,想把自己摘乾淨罷了。
想明白這些關節,李耀德心中也有了底,臉上神情恢復了平靜,對著閻埠貴緩緩說道:
“老閻,今天這事謝謝你特地來告訴我。不過廠裡領導既然決定提拔安國,那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,他的能力和功勞,不是誰幾句閒話就能動搖的。老劉他有點情緒,心裡不平衡,也是人之常情。他願意去就去吧,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,沒什麼好怕的!”
聽到李耀德這話,閻埠貴懸著的那顆心,總算是徹底放進了肚子裡,
後背那層因緊張冒出的冷汗,也慢慢收了回去。
他倒不是怕李耀德直接去找劉海中理論。
真要是那樣,事情鬧得再大,也不過是在四合院這個小圈子裡折騰,
無非是鄰里間吵幾句嘴、紅幾天臉,壓根牽連不到他身上。
他最怕的是,到時候劉海中那拎不清的性子,真跑去廠裡鬧,
還順口把他扯出來,打著 “閻老師都覺得我沒錯” 的旗號,
那他可就真說不清了,指不定還會影響到自己的工作。
畢竟他心裡門兒清,劉海中就算真去廠裡找車間主任理論,也根本佔不到半點便宜,最後吃虧的還是他自己,
廠領導定下來的事,哪是他一個普通工人能輕易撼動的,鬧到最後,說不定還得落個更重的處分。
現在李耀德擺明了態度,不打算找劉海中多說什麼,要看著劉海中自己去撞南牆。
這樣一來,他提前把訊息透了過來,算是賣了李家一個人情,
。了上他到不連牽萬萬也,事麼什出鬧真中海劉續後算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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