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說秦淮茹不好,她是個苦命人,為人也本分,只是你們倆真的不適合。你現在和陳美娟姑娘處得好好的,她性子爽朗,家境清白,又是真心實意想跟你過日子,這樣的姑娘可遇不可求。”
聽到李安國的話,傻柱拿著酒杯的手頓了頓,臉上露出幾分釋然的笑容,並沒有任何反駁,反而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:
“安國,你說的我都知道,我心裡也跟明鏡似的。以前覺得秦姐不容易,總想著幫襯她兩句,沒什麼太多的心思,再說了,秦姐現在剛離婚,正是最難的時候,我要是這時候有別的心思,那還是人嗎?”
他喝了一大口酒,繼續說道:
“我跟美娟姑娘相處這陣子,心裡踏實得很。她不嫌棄我是個廚子,不嫌棄我家裡條件一般,還總想著幫我收拾屋子、縫補衣服,這樣的好姑娘,我傻柱要是不珍惜,那才是真的傻!”
說到陳美娟,傻柱的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,眼神里滿是憧憬:
“我現在就盼著跟美娟姑娘好好處,等過陣子和人家家長見個面,把婚事定下來,往後踏踏實實過日子,再生個大胖小子,也就知足了。”
李安國看著傻柱眼底的憧憬,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:
“這就對了,日子是過給自己的,踏實安穩比什麼都強。你能想明白這一點,比什麼都好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
傻柱用力點頭,又抓起幾顆花生扔進嘴裡,嚼得咯吱作響,腮幫子鼓鼓的。
等他嚥下花生,眼神里帶著幾分少見的認真,語氣也沉了下來:
“哥哥今天找你,確實和秦姐有關,但只是想請你秦姐給出個主意、幫個忙,算是了卻我一樁心事,告別以往的自己。”
說完,他生怕李安國又誤會,急切地補了一句:
“安國你可千萬別多想!純粹是我看著秦姐太可憐了,想幫她一把,盡了街坊鄰居的情分。”
李安國看著傻柱一臉坦誠的模樣,心裡也沒了顧慮。
他能聽出來,傻柱這次是真的想通了,幫秦淮茹也確實是出於純粹的同情,沒有半點別的心思。
他端起酒杯,又抿了一口酒,緩緩開口:
“柱子哥,你能這麼想,我就放心了。你說吧,想讓我怎麼幫忙?”
聽到李安國的話,傻柱也知道李安國是真的相信自己了,心裡懸著的那口氣終於是徹底鬆了下來,臉上露出幾分釋然的笑容。
他也不再繞彎子,直接開口說道:
“安國,你也知道秦姐這些年在賈家過得有多難。這次能和賈東旭那個窩囊廢離了婚,還拿到了補償,按理說確實是件好事,可以後的難處還多著呢!”
傻柱拿起酒杯抿了一口,語氣裡滿是擔憂:
“畢竟是個離過婚的女人,又是個鄉下戶口。真要是回到鄉下,那些街坊鄰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了,指不定會被人怎麼嚼舌根,說些什麼難聽的話。再說秦姐離開鄉下都這麼多年了,回去之後連個落腳的根基都沒有,日子不一定能好過到哪兒去。”
他頓了頓,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,才接著說道:
“所以我想著,能不能幫秦姐在城裡找個活計?不用多體面,哪怕是在飯館幫工、在工廠食堂打雜也行,只要能有份穩定的收入,總比回鄉下受委屈、被人指指點點強。”
說到這裡,傻柱的聲音低了幾分,帶著幾分不確定:
“我知道這事挺難的,秦姐是農村戶口,想在城裡找份正式工作不容易。我自己在廠裡食堂幹活,認識的人也有限,所以才想問問你, 你現在是保衛科副科長,人脈廣、面子大,能不能幫著打聽打聽?哪怕是臨時工也行,先讓她在城裡站穩腳跟再說。”
:求懇是滿里神眼,國安李著看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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