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國聽著傻柱的話,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凝重起來。
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,杯壁的涼意順著指尖蔓延開來,讓他紛亂的思緒稍稍沉澱。
說實話,李安國打心底裡不想再摻和進賈家的任何事情當中。
畢竟他和秦淮茹確實沒有發生過什麼,而且秦淮茹自始至終都沒主動求到他面前,
之前院裡開會時,要不是易中海總想含糊其辭、堵他的嘴,擺出一副 “這事已經定了” 的姿態,
他也不會步步緊逼,非要替秦淮茹爭那幾分公道。
畢竟 “上杆子” 幫忙這種事,最容易讓人誤會,尤其是涉及到秦淮茹這樣一個處境特殊的女人,
傳出去指不定會被院裡那些愛嚼舌根的人編排成什麼樣子,說他別有用心、圖財圖色都有可能。
但真聽到傻柱這番掏心掏肺的話,想到秦淮茹的艱難處境,李安國心中也不禁泛起一絲波瀾。
傻柱說得沒錯,秦淮茹一個離過婚的女人,真回了鄉下,那些閒言碎語就夠她受的。
離開鄉下這麼多年,親戚鄰里的情分也淡了,日子多半會過得舉步維艱。
他想起剛才在中院看到的場景,秦淮茹低著頭,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,眼神里滿是惶恐和不安。
那副孤立無援的模樣,確實讓人於心不忍。
隨後,李安國又想起之前東跨院時候,秦淮茹主動的擁抱,心中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,
看來自己還是沒有經受住前世小說裡那些劇情的影響,沒有辦法完全做到置身事外。
想完這些,李安國心中也有了主意,臉上的凝重漸漸褪去,多了幾分沉穩。
不過心中雖然有了計較,可李安國卻沒有直接開口答覆什麼,
而是又拿起酒杯抿了一口,對著傻柱問道:
“柱子哥,你的想法是好的,可你有沒有問過秦淮茹自己?她有心思留在城裡嗎?”
聽到李安國的話,傻柱瞬間愣在原地,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,臉上的興奮勁兒一下子蔫了下去,
隨後下意識地搖了搖頭,語氣有些遲疑:
“沒......沒問過。這些都是我自己琢磨的,秦姐沒說過想留在城裡,也沒說過想回去。”
他光顧著替秦淮茹擔心,壓根沒想著問問當事人的意願,默認了她肯定想留在城裡。
聽到傻柱的回答,李安國笑著搖了搖頭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:
“你呀。你都不問問人家秦淮茹自己的想法,萬一人家不想留在城裡,就想回鄉下踏實過日子呢?或者人家心裡有別的打算,只是沒說出來?”
“不......不能吧!”
傻柱頓時傻了臉,眼睛瞪得溜圓,一臉不敢置信,
“城裡再怎麼也比鄉下強啊!能買到糧食,有口飯吃,秦姐怎麼可能不願意留下?”
。譚夜方天是的說國安李彿彷,議思可不得覺越說越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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