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傻柱這自顧自的執念,李安國也沒有反駁什麼,只是淡淡說道:
“秦淮茹不是你,也不是我,她心裡怎麼想的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你覺得城裡好,或許她覺得鄉下清淨,沒有賈家這些糟心事,也不用看人臉色過日子,你擔心她回鄉下受委屈,或許她在鄉下還有親戚能幫襯,比在城裡孤苦伶仃強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
“再說了,她就算留在城裡有份活計,日子也不會輕鬆。房租、口糧,哪一樣不壓人?萬一活計不穩定,或者遇到什麼難處,連個投奔的人都沒有,到時候說不定比回鄉下還難。”
傻柱被李安國說得啞口無言,臉上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,撓了撓頭,語氣也沒了之前的篤定:
“那......那怎麼辦呀!秦姐剛離婚,心裡正難受著呢,我也不好意思問,萬一戳到她痛處怎麼辦?”
聽到傻柱的回答,李安國笑著搖了搖頭,語氣帶著幾分乾脆:
“行了,你別糾結了,直接把秦淮茹叫過來吧!”
聽到李安國的話,傻柱臉上也是一愣,眼睛瞪得溜圓,下意識擺了擺手說道:
“這......這不好吧!大晚上的,天又這麼黑,我去叫秦姐過來,傳出去多讓人誤會啊?再說男女授受不親,她一個剛離婚的女人,咱們倆大男人,深更半夜叫她來屋裡,怕是要被院裡人說閒話的!”
李安國直接擺了擺手,語氣篤定:
“沒事。剛才你拽著我來的時候,那大嗓門恨不得全院都聽見,不會有人多說什麼。再說,她都到這個份上了,還怕別人傳幾句閒話?咱們倆身正不怕影子斜,問的是正經事,光明正大,沒什麼見不得人的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
“早點問清楚,也能早點做打算,拖到明天,指不定又有什麼變數。”
聽到李安國的話,傻柱這才反應過來,覺得確實有道理。
他剛才光顧著擔心閒話,卻忘了事情的輕重緩急。
秦淮茹的去留是大事,早點問清楚,也能讓她心裡踏實。
傻柱重重地點了點頭,拍了拍胸脯:
“行!我這就去!安國你等會,我馬上把秦姐叫過來!”
李安國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說什麼,只是順手拿起桌上的花生,慢慢剝著。
他知道,有些事越拖越麻煩,不如干脆利落問清楚。
再說,以他現在保衛科副科長的身份,院裡那些家長裡短的閒話,還真奈何不了他。
真以為保衛科管著廠區治安,手下這麼多弟兄都是棒槌?
真要是有人敢嚼舌根嚼到他頭上,或是編排些無中生有的汙言穢語,他有的是辦法讓對方知道厲害,
這年頭,誰也不想跟廠裡的保衛科扯上不愉快。
至於傻柱,早就蝨子多了不愁癢。
院裡誰不知道他向來對秦淮茹多有照拂,以前就常幫襯著賈家,這會兒就算大晚上叫秦淮茹過來,眾人知道李安國也在,頂多有人說句 “傻柱又熱心過頭了”,倒也不會真往歪了想。
畢竟傻柱的性子擺在那兒,直來直去,沒什麼彎彎繞繞,全院人都看在眼裡。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