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話已經明明白白說出去了,就像潑出去的水,再也收不回來,他早就沒有半點回頭路可走。
無奈之下,他只能死死壓住心頭像刀割一樣的肉痛,
勉強擠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僵硬笑容,對著李安國說道:
“安國,三大爺也不是那種小氣摳門、說話不算數的人。平時過日子是節儉了點,可是非對錯、輕重緩急還是分得清的。下午的事確實是我不對,做錯了就得認,這兩瓶酒就當是給你賠個不是、道個歉,真沒有別的......別的想法。”
看著閻埠貴眼角控制不住地一陣陣抽搐,連表情都扭曲了幾分,李安國心裡跟明鏡似的,
這老小子這次是真疼到骨子裡了。
再繼續逗下去,怕是要當場急眼,把好好的局面鬧僵。
想通這一層,李安國心裡也有了分寸,當即換上一副輕鬆釋然的神情,對著閻埠貴點了點頭:
“三大爺,有您這句話,我就徹底放心了。”
說完,李安國也懶得在和閻埠貴虛與委蛇,
隨口朝自家的方向瞥了一眼,裝作猛然想起家裡還等著的樣子,接著開口:
“時間也不早了,家裡人還等著我回去吃飯,那三大爺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閻埠貴聽了,心裡五味雜陳,又堵又酸,可再不甘心也只能認了。
他強忍著心裡滴血般的疼,有氣無力地朝李安國擺了擺手。
見此情景,李安國也不再多廢話,拎著那兩瓶西鳳酒,轉身就朝自家走去。
就在轉過頭的一剎那,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得逞又帶著戲謔的笑意。
而這邊的閻埠貴,眼睜睜望著李安國拎著自己的兩瓶好酒漸行漸遠的背影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神情複雜到了極點。
整個人瞬間就像霜打了的茄子,徹底蔫了下去,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萎靡與失落。
要知道,閻埠貴在這四合院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,一向精打細算、從不吃虧,
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,平白無故栽這麼大一個跟頭、吃這麼大一個悶虧。
以往就算他算計落空、算盤打錯,頂多也就是賠個笑臉、道聲歉,糊弄兩下也就過去了,
就算當初李安國剛回來那會兒,他摸不清對方底細,惦記跨院的好處被當場戳穿,最後不得不賠錢了事,
那時候心裡雖然也不甘,卻也算是心服口服,
畢竟是被人實打實抓住了把柄,理虧在先,只能認栽。
可今天這事兒,實在讓他咽不下這口氣。
兩瓶珍藏多年的好酒,就這麼不明不白地送了出去,著實是有些憋屈。
本來滿心盤算著拿酒當敲門磚,順順利利蹭上一頓好菜,
結果倒好,酒白白送人了,飯一口沒撈著,還被李安國幾句話拿捏得啞口無言,有苦說不出。
。堵發口得悶憋不能麼怎,絞如痛心不能麼怎,貴埠閻的虧吃會不絕頭到計算己自得覺、明恃自向一讓這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