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二人一副義憤填膺的反應,李安國笑著擺了擺手,溫和地勸道:
“行了行了,柱子哥,大茂哥,沒什麼大事,你們也別太激動!再說,我這不是沒讓三大爺得逞嘛!”
說完,沒等二人再開口,便接著說道:
“事情也就是這麼個事兒,咱們自己心裡清楚就行,就別往外傳了,免得鬧得全院雞飛狗跳。”
聽到李安國這番話,傻柱頓時有些不樂意,梗著脖子說道:
“安國,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,這老東西都算計到你頭上了,你還想著給他留臉面。要我說,就該直接在院裡嚷嚷開,好好讓他臊臊臉,丟丟人!”
聽到傻柱這直腸子的話,李安國還沒來得及開口反駁,
一旁的許大茂就忍不住直接打斷了他,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說道:
“說你是傻柱,真是一點不冤枉!這事兒能大張旗鼓往外說嗎?三大爺那摳門算計的樣子,全院誰不知道?就算是大傢伙知道這件事,也不會覺得意外,反而有可能會說安國小題大做,得理不饒人,這不是平白損壞了安國的名聲!”
聽到許大茂一針見血的話,傻柱臉色瞬間一陣青一陣白,
下意識張了張嘴,想辯解自己不是那個意思,
可憋了好半天,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。
見到傻柱這副窘迫模樣,李安國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溫聲寬慰道:
“柱子哥,沒事,我知道你是真心為我好。不過大茂哥說得確實在理,這事咱們心裡有數就行。”
聽到李安國這番體諒的話,傻柱滿臉羞愧地用力點了點頭,再也不提往外宣揚的事了。
見到傻柱一臉羞愧、不再犟嘴的樣子,許大茂也暗暗鬆了口氣。
畢竟這個話題是他最先挑起來的,真要是鬧得全院風風雨雨、人盡皆知,連累李安國的名聲受影響,他也脫不開干係。
如今見傻柱總算明白了其中的利害,心裡自然是滿心慶幸,懸著的一塊石頭也落了地。
等李安國話音剛落,許大茂便端起面前的酒杯,朝著傻柱輕輕舉了舉,語氣也緩和了不少,帶著幾分歉意說道:
“傻柱,剛才我說話是衝了點,不過真沒什麼壞心思,就是實話實說,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說完,他主動上前和傻柱的酒杯輕輕一碰,隨即便仰頭一飲而盡,乾脆利落。
許大茂這突然服軟示好的舉動,直接把傻柱給看愣了。
他眼睛瞪得老大,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,連手裡的酒杯都忘了端起來。
直到許大茂喝完酒,朝他挑了挑眉示意,傻柱才猛地回過神來,一臉又驚又奇地看著許大茂,開口說道:
“沒想到你許大茂狗嘴裡還能吐出象牙來!既然你誠心道歉,哥們也不能太小氣,看我的!”
說完,他端起酒杯就猛往嘴裡灌,
因為喝得太急太猛,當場嗆得連連咳嗽,臉都憋得通紅,好半天才算緩過勁來。
傻柱這副狼狽又滑稽的模樣,看得在場幾人全都忍俊不禁,屋裡瞬間響起一片爽朗的笑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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