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帶著一臉幸災樂禍的神情,對著幾人笑道:
“你們說,這次三大爺捨得拿出這麼好的酒,結果小算盤沒打成,飯也沒蹭著,會不會氣得在家吐血啊!”
聽傻柱這麼一番壞笑著調侃,幾人臉上也都忍不住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意。
畢竟閻埠貴那摳門到骨子裡的性子,在場的人再清楚不過,一毛不拔都算輕的。
這次平白虧了兩瓶珍藏多年的西鳳酒,半點好處沒撈著,不心疼得睡不著覺才怪。
緊接著,就聽許大茂忽然一拍大腿,帶著一臉狡黠壞笑接話道:
“氣吐血倒不至於,反正三大爺這回,肯定心疼得好幾宿都睡不好,嘿嘿!”
聽到許大茂幸災樂禍的話,傻柱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滿意之色,憤憤說道:
“活該他睡不好!整天頂著個管事大爺的名頭,算計這個算計那個,咱們院裡誰沒被他薅過羊毛、佔過便宜,也該他吃回虧、栽回跟頭了!”
聽傻柱這麼一說,許大茂臉上也露出了滿滿的認同。
要說被閻埠貴算計,他許大茂可沒少經歷。
每次下鄉放映回來,只要被閻埠貴撞見,準躲不過去,少不了要被纏上一番。
不是被要走一包野菜,就是被索要些零碎東西,反正多少都得放點血。
雖說每次他也算是主動給,想借著東西從閻埠貴嘴裡套點院裡的訊息,
可真要論打聽訊息,找誰不行啊?
別的不說,後院老劉家那幾個孩子,或是閻家自己的孩子,都能問出些東西,還不用付出這麼多。
就算閻埠貴嘴裡的訊息更細緻、更準一些,可也犯不上次次都被拿捏。
要不是閻埠貴總堵在門口,說些不鹹不淡的話,他怎麼可能每次都乖乖拿出東西,平白受這算計,
“就是,整天想著佔這個便宜,佔那個便宜,這次總算是被安國整治了一次,活該!”
看著二人臉上憤憤不平又解氣的神情,李安國心裡也清楚,他倆對閻埠貴早就積了一肚子不滿。
平時礙於鄰里情面,或是不想把事情鬧大,沒法直接跟他較真,
今天這事,也算讓他倆好好出了一口惡氣。
所以他也沒打斷二人吐槽,只是默默端著酒杯,安靜聽著他倆你一言我一語地發洩。
可眼看兩人吐槽了好半天還沒有停下的意思,而且越說越激動,李安國也不好再任由他們說下去,趕緊端起酒杯圓場:
“行了行了,柱子哥、大茂哥,三大爺那性子咱們都知根知底,以後少跟他打交道就行了。今天咱不提這些糟心事,來,喝酒!”
聽到李安國這話,兩人才猛然回過神,
今天是李安國搬新家的喜事,他倆在這兒一個勁地吐槽發牢騷,確實有些煞風景、不合時宜。
兩人不敢再多囉嗦,趕緊把沒說完的話嚥了回去,紛紛端起酒杯,和李安國重重碰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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