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已然走在上班路途上的傻柱與秦淮茹,全然不知四合院裡後續的彎彎繞繞與算計謀劃。
自打兩人走出四合院大門,秦淮茹的臉上便沒有浮現過半分笑意。
她神情呆滯恍惚,眉頭緊緊擰成一團,眼底時不時掠過一縷化不開的憂愁與無助,
整個人心事重重,步履都透著幾分沉重。
按理說,和賈東旭離了婚,她就已經不是賈家的人,再也沒有資格插手賈家的事,更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護著孩子,
可不管怎麼說,棒梗畢竟是從她肚子裡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骨肉,是她一手帶大的。
眼瞅著棒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她心裡就像被針扎一樣,密密麻麻地疼,說不出的難受與自責,
雖說清楚自己無力改變什麼,可那份心疼也絲毫無法掩飾,沉甸甸地壓在心頭,讓她喘不過氣來。
眼見秦淮茹這般鬱鬱寡歡、失魂落魄的模樣,走在一旁的傻柱心頭不由得湧上一陣擔憂。
他放緩腳步,側過頭,看向心緒低落的秦淮茹,溫聲勸慰道:
“秦姐,你就別胡思亂想了。有一大爺出面,賈東旭就算真發瘋,也肯定不敢再對棒梗動手。”
聽到傻柱溫和寬慰的話語,秦淮茹方才從紛亂的思緒中猛然抽神,緩緩抬起沉重的頭顱。
她唇角僵硬地扯動了一下,勉強擠出一抹牽強又苦澀的笑意,
眼底的愁緒卻半點未曾散去,只低低敷衍道:
“柱子,我沒事,你別替我擔心。”
聽到秦淮茹這番言不由衷的回答,傻柱哪能不知道秦淮茹是在強裝鎮定,
分明是心裡堵得慌,卻不願把委屈和難過表露出來,只想獨自扛下所有煩心事。
想到這裡,傻柱無奈地搖了搖頭,面露苦笑,直言道:
“秦姐,你就別騙我了,從出了咱們四合院到現在,這一路走過來,你一句話都沒說,愁眉不展,魂都像是丟了一半,怎麼可能真的沒事。”
被傻柱一語戳破心底的愁緒與糾結,秦淮茹臉色一僵,索性也不再強行掩飾、刻意硬撐。
她幽幽地長嘆一口氣,眉眼間滿是疲憊與糾結,指尖微微攥緊衣角,緩緩開口,
聲音低沉又沙啞,裹挾著難以掩飾的茫然與自我懷疑:
“柱子,你說......我跟賈東旭離婚,對棒梗來說,是不是太過殘忍了?”
秦淮茹說出這番話,當然不是說生出了要和賈東旭復婚的念頭。
自打踏出賈家大門的那一刻開始,她就徹底斬斷了對那一家人的所有念想。
更何況如今她跟了李安國,身心皆有歸處,安分守己,更不會生出半點回頭的荒唐心思。
她之所以滿心低落、滿心自責,從來不是念著賈東旭,更不是留戀賈家,
僅僅只是親眼撞見棒梗被打得泣不成聲的可憐模樣,心中有些愧疚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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