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光自北而來,越過永恆冰牆那道千里裂痕,劃破北冥蒼涼的天空。 姜晚御空而行,速度並不快。她需要時間調息,適應突破化神後的境界變化,更需梳理此次北冥之行的所得所失。
左手無名指上,源戒溫潤,五行道韻內斂。識海中,五枚本源印記緩緩旋轉,雖未完全融合,卻已形成穩定的相生迴圈,源源不斷地滋養著混沌元嬰。 元嬰腦後,那輪五色法環比之前凝實了數倍,中央混沌區域隱隱有演化內天地的趨勢。只是法環邊緣,仍有一圈細微的裂痕——那是生命本源受損的顯化,非短時間可愈。
“化神初期穩固,戰力堪比尋常化神中期,若動用混沌三式,可斬化神後期。”姜晚暗自評估,“但生命本源受損,道韻總量受限,持久戰不利。且混沌三式消耗太大,非生死關頭不可輕用。”
她低頭,看向下方大地。 離開北冥後,地貌逐漸從冰原過渡到凍土,再到稀疏的草原。遠處已可見零星村落,炊煙裊裊升起,凡俗氣息漸濃。 中州北境,到了。
“先去臨淵城。”姜晚心中已有計較,“蒼臨淵此人可信,且臨淵城訊息靈通,可探聽青嵐宗近況,以及幽冥教動向。”
她方向微轉,朝著東南方飛去。 三日之後,臨淵城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。 依舊是那座雄偉的巨城,黑石城牆巍峨聳立,城內高塔林立,陣法光暈流轉不息。只是此刻,城牆上多了數倍守軍,城門口盤查森嚴,進出修士皆需驗明身份,氣氛凝重。
姜晚在城外十里落下遁光,步行前往。 以她如今修為,御空入城自然無人敢攔,但她不欲張揚——化神修士在中州已是頂級存在,一旦暴露,必引各方關注,反而不利於暗中行事。 城門處,排著長隊。
輪到姜晚時,守衛是兩名築基修士,一老一少。 老者接過姜晚遞上的身份玉牌——那是之前蒼臨淵贈予的客卿令,正面刻“臨淵”二字,背面是複雜的陣紋。
“客卿令?”老者面色微變,抬頭仔細打量姜晚。 玄色道袍,素面朝天,氣息內斂如淵。看似尋常,但老者混跡城門數十年,眼力毒辣,隱約覺得此女不凡,卻又看不透深淺。
“前輩稍等,容晚輩通報。”老者態度恭敬,示意年輕守衛去傳訊。 姜晚點頭,靜立等待。 不多時,一道熟悉的身影自城內疾飛而來,落在城門前。 正是蒼臨淵。
“姜道友!”蒼臨淵眼中閃過驚喜,隨即化作震驚,“你……你突破了?!”
他身為元嬰後期修士,此刻竟完全看不透姜晚修為!只覺對方站在那裡,便如同與天地融為一體,道韻渾然天成,隱隱有混沌初開之象!
化神! 絕對是化神! 這才多久?!上次分別時,姜晚不過元嬰中期,如今竟已踏入化神之境?!此等進境,簡直駭人聽聞!
“僥倖有所得。”姜晚微微頷首,“蒼城主,別來無恙。”
蒼臨淵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驚濤駭浪,側身讓道:“請入城一敘。”
他揮手屏退左右,親自引姜晚入城,朝著城主府飛去。 路上,姜晚注意到城內氣氛異常。 街道行人稀少,商鋪大半關閉,巡邏衛隊神色緊張,空中不時有修士隊伍飛過,皆是全副武裝。
“城中出了何事?”她問道。
蒼臨淵苦笑:“姜道友閉關突破,或許不知——半月前,幽冥教突襲中州北境七城,臨淵城亦在其列。幸得城中大陣及時開啟,又有淨世劍宗、離陽宗道友來援,才擊退來敵。但城中死傷慘重,至今未復元氣。”
幽冥教…… 姜晚目光微凝:“可知其目的?”
“似是搜尋某物。”蒼臨淵搖頭,“他們攻破城池後,並未大肆劫掠,而是直奔各城秘庫、古老遺蹟,像是在找什麼東西。事後我們清點損失,發現丟失的多是些古老卷宗、殘破法器,價值不大,卻年代久遠。”
古老卷宗、殘破法器…… 姜晚心中一動。 幽冥教在找的,莫非是……古劍碎片線索?
“如今中州形勢如何?”她再問。
“風聲鶴唳。”蒼臨淵神色凝重,“幽冥教雖退,但行蹤詭秘,不知何時會捲土重來。各大宗門皆加強戒備,一些中小勢力甚至舉宗遷徙,避入五大宗門庇護範圍。”
“五大宗門?”姜晚記得中州頂尖勢力應是“一城二宗三閣”,何時變成五大宗門?
“哦,姜道友久未在中州,有所不知。”蒼臨淵解釋,“近年格局有變。原先的‘三閣’中,玄冰閣因北冥之變實力大損,已跌出一線。而新晉崛起的‘血煞宗’……” 他頓了頓,看了姜晚一眼:“已被姜道友剿滅於北冥。”
姜晚默然。 血煞老祖隕落,劍脊斷裂,血煞宗高層盡滅於天風峽谷,這個曾經兇名赫赫的魔道大宗,確實已名存實亡。
“如今中州頂尖勢力,乃是‘一城二宗二閣’。”蒼臨淵繼續道,“一城即我臨淵城,二宗為淨世劍宗、離陽宗,二閣為天衍閣、百草閣。此外,青嵐宗雖未入頂尖,卻也在一流之列。”
青嵐宗…… 姜晚眼中閃過一絲冷意。 “青嵐宗近況如何?”
……是就怕恐,事件一第來歸,神化破突晚姜今如。聞耳有早他,怨恩的宗嵐青與友道姜位這 。然瞭中心,化變氣語晚姜到覺察銳敏淵臨蒼
”。域西了去,說言傳有。蹤所知不,歷遊宗離前年兩於“:頓了頓他 ”……兒靈蘇於至。首之傳真列位,嬰結已風。理代人真青玄老長大由暫務事門宗,出未今至,神化擊衝關閉前年三人真元靜。湧洶流暗則實,常如面表“,句詞酌斟淵臨蒼”……宗嵐青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