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她寫的不是故事,是我們的青春》第17章 陳昊的作文上了校報(1)

作者:作者洛小貝·7個月前

林小雨把電腦頁面關掉的時候,窗外天已經亮了。她沒睡多久,眼睛有點幹,但腦子很清醒。論壇上的那篇文章還在不斷被人轉發,評論區多了幾十條新回覆,有人說起自己也被收過藥,有人問能不能匿名舉報。她沒再往下看,合上筆記本,從抽屜裡翻出一箇舊隨身碟,把文件複製進去,塞進校服口袋。

第二天早自習前,她坐在座位上,開啟另一個資料夾。裡面是幾段零散的文字,都是從匿名信箱裡收到的信整理出來的。她點開其中一封——陳昊寫的那封關於打工摔傷手的信。字跡潦草,紙角有油漬,像是在餐館休息間隙匆匆寫下的。

她盯著螢幕看了很久,然後新建了一個文件。

標題她想了半天,最後敲下六個字:《凌晨四點的路燈下》。

文章以第三人稱寫成,講的是一個少年在放學後趕去餐館打工,搬貨時摔傷了手,不敢請假,怕被老闆辭退,也怕父親失望。她保留了那些細節——凍僵的手指抓不住鐵架、袖口沾著洗不掉的油煙味、凌晨回家時路燈一盞接一盞熄滅。但她沒寫“我好累”,也沒寫“沒人理解我”。她只寫了他怎麼用膠布纏住裂口繼續幹活,怎麼在校門口啃冷饅頭當早餐,怎麼在數學卷子背面記下當天工時。

寫完後她讀了一遍,刪掉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資訊。署名欄填了“匿名同學”。

清晨六點五十分,她提前到校,繞過教學樓後側,把列印稿投進了校報編輯部的小信箱。投進去前,她頓了一下,又檢查了一遍封面頁,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筆跡特徵。

接下來幾天,她沒再提這事。值日時照常擦黑板、收作業,路過公告欄也只是匆匆掃一眼。可心裡總懸著一根線,一有風吹草動就繃緊。

第三天午休,她去教師辦公室交作業,出來時順道看了眼公告欄。新一期校報貼在正中央,頭版不是往常的學生風采專欄,而是一篇陌生的文章。

她的名字沒出現,但第一行就是她寫的標題。

《凌晨四點的路燈下》。

編輯按語印在右上角:“經校長特批刊發。此文讓我們看見了什麼是真正的青春。”

她站在那兒,手指無意識地掐了下掌心,才確定自己不是看錯。

旁邊已有幾個學生圍過去讀,低聲議論。

“這真是我們學校的人寫的?”

“說是匿名投稿……但這事太真實了,不像編的。”

“你看這段,說他手裂了還堅持洗碗,指頭都泡白了……誰敢造假寫這種細節?”

林小雨沒說話,掏出手機拍了張照,存進加密相簿。她轉身離開時,聽見有人說:“要是真有人這樣活著,也太不容易了。”

她沒回頭,也沒停下。

中午吃飯時,她在食堂門口碰見陳昊。他低著頭往裡走,手裡攥著一張摺好的紙。她本想裝作沒看見,但他走到她面前,腳步停了。

“你看了嗎?”他問。

她點頭,“看了。”

他沒再說話,徑直走向打飯視窗。她看著他的背影,發現他今天穿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校服外套,袖口邊緣有些脫線。

下午體育課自由活動,她一個人去了操場邊的臺階坐著。風有點大,吹得褲腳來回擺動。她從書包裡拿出草稿本,翻到最後一頁,上面寫著幾行未完成的句子,是她昨晚想續寫的一段文字。

“有時候人不是不想說,而是怕說了也沒人信。”

她正準備寫下去,餘光看見一個人影走過來。抬頭時,是陳昊。

他沒坐,就站在她前面一步遠的地方,手裡拿著那份校報,已經翻得很皺。

“是你寫的吧。”他說。

。子本上合是只,認承沒也,認否沒

”。了到聽的真非除,做麼這會人沒……信的我遍十二了抄你上晚天那“,高不音聲他”。你是道知我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