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關掉論壇，開啟班級群。群裡很安靜，只有幾條作業通知。她沒發訊息，只是看著聊天記錄慢慢往上翻。
翻到前幾天張悅發的那張留言牆照片，下面陳昊回了一句：“我爸說，老房子拆了，故事還得留著。”
她盯著這句話看了一會兒，把聊天介面截圖，也存進了“光”資料夾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，是技術支援老師的回覆：“已申請轉為學生心理支援平臺，歷史資料將永久保留。”
她看完，把手機放在腿上，沒再動。
窗外徹底黑了，遠處有車燈掃過牆面，一閃而過。屋裡的燈還亮著，映在螢幕上，照出她的眼睛。
她開啟文件，新建了一個空白頁。游標在左上角閃著，像等待一個開始。
她沒打字，只是看著。
樓下跳繩的聲音停了，小區安靜下來。風吹動窗簾的一角，輕輕擺了一下。
她伸手關掉房間主燈，只留檯燈亮著。螢幕的光變得柔和，照在臉上。
她點開論壇首頁，搜尋自己的使用者名稱。所有發過的帖子都還在，按時間排列。最早的那條寫著：“有沒有人也覺得，考試排名不是全部？”
她點進去，看到第一條回覆是張悅寫的：“你終於說話了。”
那是她第一次感到自己不是一個人。
她退出搜尋，回到個人主頁，把所有帖子打包下載。檔案生成需要一點時間，進度條緩緩移動。
她起身去廚房拿了瓶水，回來時進度條剛走到一半。
她盯著螢幕，忽然發現有一條私信提示。
發信人沒有頭像，ID是一串數字。
內容只有一行字：“你記得廁所第三格嗎？我每次吃完藥，都會看你貼的那張紙條。”
她沒回。
她知道這張紙條。去年冬天，她在女廁第三格門後貼了一張便籤，上面寫著：“吃藥沒關係，難受也沒關係，你可以不用堅強。”
她當時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到。
現在她知道了。
她把這條私信截圖，放進“光”資料夾。這是最後一個新增的圖片。
檔案打包完成，她把壓縮包重新命名為“樹洞”，拖進隨身碟。插拔時，電腦發出輕微響聲。
她把隨身碟收進筆袋，合上筆記本。
手機螢幕暗了下去，她沒再點亮。
她坐了一會兒，聽見夏夜的蟬鳴從窗外傳來。一聲接一聲，不急不緩。
她開啟手機，最後一次進入論壇。
。條732在格定數論評，頁首在還子帖的
”。在遠永們我“：著寫條一的新最
。用應閉關，號賬出退
。家回人有是像，過走聲步腳有下樓見聽，間瞬的黑變幕螢
。機手的掉黑著盯還睛眼，沒
。緣邊到延間中從，道一了裂皮封。本記筆的裡落角了亮照，上面桌在照的燈檯
。頁紙的下底到尖指，痕裂道那了手
。續繼在還鳴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