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王保保,朱聖保自然是要提起他答應過王保保的事情:“四叔,在決戰之後,王保保與侄兒說起了二王妃,他臨終的遺言,希望侄兒能夠護她周全,侄兒當時擅自做主答應了下來...”
朱元璋擺了擺手:“答應了就答應了,在外面,你的命令就是咱的命令,你說了算,她嫁過來這些日子,咱也讓拱衛司的人盯過,沒做過什麼出格的,既然你已經答應了下來,到時候咱會和老二說道說道的。”
四人又聊了許久,直到夜色濃重,朱元璋才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,等走到殿門口的時候,朱元璋似是想到了什麼,轉過身看著朱聖保。
“藍玉那件事情,你沒告訴咱,咱也不問你,咱也不問常老四,你做得很好。”說完,朱元璋就走出了大殿。
而朱標和朱棣兩兄弟今夜則是要留宿在這裡,所以沒有離開。
另一邊,原本回到侯府正在喝著酒的藍玉,被常遇春將門砸開提著衣領子揪到了國公府。
“姐夫!幹嘛啊!”藍玉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頂著一臉的傷嚷嚷。
常遇春一把將他丟進了府裡,藍氏一見到自己弟弟被打成了這樣,當即拿起棍子就要跟常遇春對打。
被攆著跑的常遇春也不敢還手,只能一邊跑一邊大喊:“不是我揍的!是保兒!”
聽到是朱聖保揍的,藍氏的腳步一下子就停了下來,直勾勾的盯著地上坐著的藍玉。
“說!殿下為什麼揍你?!”
藍玉側了側頭,不敢回答自己姐姐的問題。
常遇春走到藍玉的身前蹲了下來:“為什麼?咱們這位侯爺膽子大了,打了勝仗了,接下來打算攻打自家的城池了。”
“也就是殿下念著咱們的好,換做是別人,早就把腦袋給你砍了!”
說到這,常遇春越想越氣,也不管藍玉要說什麼,巴掌劈頭蓋臉的就朝著藍玉扇去。
聽到常遇春解釋的藍氏也不再攔,將手中的棍子遞給了常遇春後就走出了房門。
據說當晚的鄂國公府裡哀嚎聲響了一整晚。
次日一大早,朱聖保起床更衣之後,就往坤寧宮趕去,昨日回來雖然說已經見過,但是該拜見的還是要拜見一下。
坤寧宮,剛剛用完早膳的馬秀英正坐在軟榻上看著宮女收拾著桌子。
而昨日沒見到的江玉燕這會正坐在一旁,手裡拿著一把小剪刀修剪著盆景。
聽到殿外傳來的腳步聲,她連忙抬起頭看去,看到是朱聖保,眼睛都亮了起來,連忙站起身:“殿下。”
朱聖保對她點了點頭,算是回應過了。
接著,朱聖保對坐在軟榻上的馬秀英行了一禮:“侄兒給四嬸請安。”
“快起來,都是一家人,不講究這些。”馬秀英笑著對他招了招手,示意他坐在身旁的椅子上。
朱聖保坐下後,馬秀英又打量了朱聖保和江玉燕好幾眼,然後才對著江玉燕笑道:“玉燕,去把溫著的參湯端一碗來。”
江玉燕點了點頭,然後轉身朝著殿外走去。
看著江玉燕消失的背影,馬秀英轉過頭看著朱聖保,臉上的笑意不減:“保兒啊,現如今草原也定得差不多了,朝廷內外的事情也都步入了正軌了,四嬸問你句實在話。”
“你和玉燕這丫頭到底算是怎麼回事,玉燕的年紀也不小了,總不能一直這麼不明不白的跟在你身邊,傳出去還像不像話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