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聖保轉頭看了看江玉燕消失的方向,然後才看向馬秀英:“她的心思侄兒已經知曉...此事...全憑嬸子做主...”
聽到朱聖保的話,馬秀英臉上笑得更燦爛了:“有你這句話,四嬸也就放心了,玉燕是個好孩子,對你也沒話說,既然你沒意見,那這樁婚事,四嬸和你四叔可就給你張羅起來了!”
說這話的時候,江玉燕正好端著參湯走到了門口,將這番話聽了個全乎,臉瞬間就紅了起來,低著頭端著湯就走了進來。
看著她這副樣子,馬秀英自然是知道了江玉燕已經聽了個清楚,等江玉燕把湯放在朱聖保手邊後,她拉著江玉燕的手輕輕拍了拍。
“你這丫頭的心願可算是達成了,以後啊,你們倆好好的比什麼都好。”
江玉燕低著頭痴痴地笑著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口水都快流下來了。
朱聖保將參湯喝完,又在坤寧宮坐了一會,便起身告辭,他走出坤寧宮的時候,江玉燕自然而然的就跟在他的身旁,兩人就這麼朝著鎮嶽殿緩緩走去。
而與此同時,御書房,剛下早朝沒多久的朱元璋正在批閱著奏摺。
“陛下,鄂國公求見,還...還抬著永昌侯。”
聽到門外太監的聲音,朱元璋的硃筆頓了頓,然後頭也沒抬:“讓他們進來吧。”
很快,常遇春就大步走了進來,身後是兩個守衛抬著的一副擔架,上面趴著的是鼻青臉腫的藍玉。
常遇春走到御案下方,直接跪倒在了地上:“臣常遇春,特來向陛下請罪!”
藍玉掙扎著從擔架上滾了下來,趴在地上,有守衛想要去扶,卻被藍玉哆嗦著揮了揮手給揮退了。
“罪臣藍玉...知罪...請陛下責罰...”
朱元璋這才將手中的硃筆放了下來,看到下方藍玉的慘狀,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。
“怎麼回事啊?咱們這藍大將軍又惹什麼禍了?還勞煩咱們的國公爺親自押著來?”
常遇春頭也沒抬,將藍玉在寧夏衛治所的恃功而驕,差點衝擊猥瑣的事情一點不漏的說了出來,說到最後還補充了一句:“臣管教不嚴,使得妻弟狂妄,險些釀成了大禍,還請陛下一併責罰!”
藍玉也在一旁用力的磕著頭。
朱元璋聽完,臉上總算是露出了點笑容,看著下方跪著的常遇春和藍玉,他點了點頭:“此事咱已經知道了,拱衛司的人早就把訊息傳回來了。”
說著,朱元璋走了下來,將常遇春扶了起來:“這事保兒也沒跟咱說,既然他已經處置過了,你也把他揍成了這副德行,咱也就不深究了。”
常遇春和藍玉聽到這話,都不由得鬆了口氣。
“但是。”朱元璋話鋒一轉。
“功是功,過是過,藍玉,罰俸一年,好好在家閉門思過吧,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再出來。”
這個處罰相比起藍玉闖的禍來說不值一提了,藍玉自然也是知道朱聖保在其中作為了個什麼樣的角色,若是沒有治所前的那頓揍,自己就算不死也得被扒層皮。
“罪臣領旨!罪臣必定深刻反省,絕不會再犯!”
朱元璋揮了揮手:“滾吧,看著你就煩。”
見藍玉被抬了出去,常遇春又開始要謝恩,朱元璋也對著他揮了揮手,常遇春這才退出了御書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