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隔三差五的來看看,若有什麼不對勁的,趕緊傳太醫。”
“嫂嫂儘管放心,雄英也是弟妹子侄,照顧他也是應該的。”
另一邊,朱棣也在跟朱聖保交代著:“大哥,各地衛所我都打過招呼了,你需要什麼,到時候直接調取,錦衣衛和六扇門我也都交代過了,各府總捕頭和錦衣衛都會全力配合。”
朱聖保點了點頭:“京城這邊你要多多費心,隨時注意雄英那邊,我估摸著,也就這幾個月了,屆時他若是醒了,第一眼見不到親人,怕是會慌亂。”
“大哥儘管放心便是!到時候我每天都來一趟。”
“還有非洲那邊,文忠他們雖然都能打,但畢竟還是年輕了些,難免會冒進,你隔一段時間就去封信,敲打敲打他們。”
“我哪有這閒心。”朱棣笑著擺了擺手:“況且再說了,文忠哥都七十歲的人了,還年輕?”
“在我眼裡,你們都是孩子。”朱聖保也笑了,他拍了拍朱棣的肩膀:“京城這邊,就交給你了。”
幾人又說了會話,朱聖保這才拉著江玉燕上了轎子。
轎伕起轎,朱聖保的超規格轎子朝著宮外方向緩緩行去。
轎子出了京城,開始在官道上緩緩移動。
轎子裡,江玉燕靠在軟墊上,手裡剝著應季水果:“殿下,我們真的要去少林嗎?”
“他們既然敢對朝廷,對你我下手,那這筆賬,我自然是要與他算一算的。”
“可是那少林...畢竟是千年古剎,在江湖上聲望極高,雖然這些年稍有減弱,但也不是尋常江湖門派,若是貿然前去,鬧得太僵...會不會...”
“會不會激起江湖抵抗?”朱聖保接過他的話,笑了笑:“玉燕,你覺得江湖是什麼?”
江玉燕想了想,斟酌片刻才開口:“是練武之人的聚集地?”
“對也不對,江湖,其實就是一群不想受到管束的人給自己編的一個藉口罷了,真要論起江湖,何處不是江湖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。
有些人嘴裡的江湖,是不受管束,不受朝廷約束的江湖,可他們忘了最重要的一點,為什麼江湖會存在,那是因為朝廷給了他們一個安穩的生活。
以至於讓他們忘了,再高的武功也高不過王法!
三四十年前我去少林閱經的時候,他們就應當明白這個道理。
可他們不但沒明白,反而記恨至今,這次,就是要讓他們徹底明白明白!”
接下來,一路無言。
隊伍晝行夜伏,走了十來天,進入到了河南地界。
又過幾日,隊伍總算是抵達了嵩州地界。
城外三十里,官道上早早的就站著了一群人。
為首的是一名身穿緋色圓領袍的老者,他胸前身後各綴著一塊補子,上紋孔雀。
在他身後,站著十幾名官員,還有一隊衛所士兵。
這些官員,無一不是河南承宣布政使司和嵩州城的重要官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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