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穆王伸出手,搭在一個勇士的身上,喘著粗氣:“現在不是我們答不答應的問題了,對面顯然不想再和我們商量了...”
印加王一拳打在旁邊的木柱子上頭,直接把柱子攔腰打斷。
他的確後悔了,先前就不應該和對面的討價還價,如果直接答應,現在哪會這麼被動。
但現在對面已經不打算再繼續談了。
他陰沉著臉,周圍走了好幾圈。
“我們的死傷已經很大了,至此已經超過三萬人的損傷了,這個代價不能再擴大了。
如果再打下去,就算我們能拖延他的腳步,我們自己也剩不下多少人,到那時候,我們連坐在一起再商討的機會都沒有了。”
“那你想怎麼樣?”
“打,但是咱們不能再這麼硬衝了。”
“所以...”
印加王蹲了下來,在地上用木棍劃出無數的線條。
“正面衝,不行,那就是送死,他們的武器打得遠,而且傷害很大,所以咱們白天不能去、
可晚上不一樣,晚上他們看不見,就算有那種可以一息之間打出無數發暗器的東西也沒有,不如咱們今晚分出一部分人,從兩側摸過去。
等靠近營寨,立刻發起突襲,燒了他們的糧草,擾亂他們的後方。
只要他們一亂起來,就得分神,那麼,我們的機會就來了,到時候,大軍一壓上去,他們的那些詭異武器就完全發揮不了用處了。”
奇穆王沉默了一會,最終,緩緩的點了點頭。
倆人就這麼湊在一起開始合計,直到一個時辰以後,才最終定下了夜襲的計劃。
足足五萬精兵,在夜半時分,從兩翼突襲。
一旦發出沖天的火光,主力,就會立刻壓上,用人數的優勢直接把明軍的陣地包圍起來。
當天夜裡,月黑風高,是個非常適合突襲的好天氣。
五萬聯軍士兵分兩路,從左右兩側的山林邊緣悄悄地朝明軍營地摸過去。
他們脫掉了身上所有的金屬物件,各自的武器都用獸皮或者大葉包了數層,為的就是在行軍途中不發出聲音。
但他們不知道的是,明軍的暗哨已經在幾次夜間襲擾中經過了充分的演練。
從朱文正在演練期間被朱聖保的暗哨發現那天起,夜間警戒就一直是明軍訓練的重中之重。
今天的營地周圍散佈著將近千個暗哨,遍佈周圍五十里。
每個暗哨都由雲南部最好的斥候擔任,在密林中,他們的耳朵比眼睛更可靠。
風聲的變化、落葉被踩碎的聲音,都逃不過他們的耳朵。
左路聯軍還在距離營地二十多里的山道上摸索前進時,一個伏在樹上的雲南斥候就悄無聲息地滑了下來,隱入樹影之中,朝營地方向射出了一支會發出特定蟲鳴的響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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