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燼張著嘴,卻發不出任何成型的音節,只有喉嚨裡嗬嗬的、氣急敗壞的嘶氣聲。他整張臉都扭曲了,笑容早已消失殆盡,只剩下最原始的猙獰與狂怒,卻連罵都罵不出來。
薛風禾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這副模樣。
“耳朵鬆開。”
壓制力變化。捲曲的耳朵無力地攤開。
“捲起來。”
耳朵再次屈服於更高的規則,屈辱地彎折、捲起。
衛燼:“”
衛燼不再反抗,靠在椅背上像是被玩壞的粉色兔子玩偶。只是死死地、一眨不眨地瞪著光柱外那個從容不迫、正用他的種族特徵做著無聊“開關實驗”的女人。
薛風禾看似在漫不經心地“玩”著卷耳朵的遊戲,實則心神高度集中。每一次命令的發出,青帝血脈力量的收放,都像在操控一件精度極高的無形樂器。
強迫捲曲與鬆開之間,她對力量的把握越來越嫻熟,消耗也越來越小。
終於,當衛燼眼中那沸騰的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,身體卻因反覆的強制操控而微微痙攣時,薛風禾覺得差不多了。
她轉身,步履平穩地走向圓柱空間左側看似光滑無痕的牆壁。
抬手,掌心按在某個特定位置,牆壁上立刻浮現出幽藍色的複雜光紋,一個簡潔的操作介面彈了出來。她的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動、點選,輸入了一連串經過授權的指令。
“咔、咔、咔”
一連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束縛著衛燼手腕、腳踝的那些發光帶子,光芒驟然熄滅,隨即如同失去支撐般軟軟地垂落、消失。
自由了。
幾乎在束縛解除的同一瞬間,衛燼動了!
他甚至沒有完全站直,就像一道粉色的閃電,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,朝著數十步之外的薛風禾猛撲過去!
粉金色的瞳孔縮成危險的豎線,那張總是掛著甜膩或邪氣笑容的臉此刻扭曲如惡鬼,五指成爪,指尖彷彿有幽光流動,直取薛風禾的咽喉——
然而,薛風禾甚至沒有回頭。
就在衛燼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她後頸皮膚的前一剎那,她平靜地開口了。
聲音不大,卻像定身咒。
“衛燼,退下。”
衛燼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,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踉蹌跌退數步。
薛風禾緩緩轉過身,面對著他。
她的表情是一種心如止水般的平靜。然而,她接下來吐出的話語,卻比任何嘲弄都更讓衛燼感到頭皮發麻。
“從現在開始,”她清晰地說道,聲音在空曠的單元裡迴盪,“你要面向我,一比一,模仿我的所有動作。”
:句一了充補,頓了頓
”。鬆一,卷一,奏節著跟要,朵耳兔的你,時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