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烈陽宗的人。”夏侯心中瞭然。
烈陽宗是這赤焰山脈附近區域的地頭蛇,宗內功法霸道,門人行事更是囂張跋扈。
攤主老者一見到這三人的服飾,原本還有些懶散的臉色頓時一變。
連忙從破舊的躺椅上欠起身子,臉上擠出一絲諂媚的笑容:
“哎喲,原來是烈陽宗的前輩,小的有眼不識泰山。
既然前輩看上了,這陣盤自然是您的。”
他伸出乾枯的手要去拿攤位上的陣盤,遞給那青年。
“慢著。”夏侯伸出手,不輕不重地按在了那塊黑色陣盤上,阻止了老者的動作。
一股極細微的、幾乎不可察的氣息從夏侯指尖逸散,老者伸出的手微微一僵,彷彿被無形的火焰灼了一下,下意識縮了回去。
夏侯的語氣依舊平靜無波,“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。此物,是我先看中的。”
那烈陽宗的趙姓青年,名趙括,此刻雙眉倒豎,盯著夏侯按在陣盤上的手。
“小子,你耳朵聾了嗎?我出七萬靈石!識相的,趕緊拿開你的髒手滾蛋!”趙括身後的兩名金丹中期修士也上前一步,氣勢洶洶。
攤主老者縮了縮脖子,想開口說什麼,卻被趙括一個兇狠的眼神瞪了回去,只能在一旁乾著急。
夏侯依舊按著陣盤,甚至沒有去看趙括一眼,只是對那攤主說道:“老闆,此物多少靈石?”
攤主老者遲疑了一下,看了看趙括鐵青的臉色,小聲道:“這……這位前輩,要不……”
“我問你,此物多少靈石。”夏侯的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意味。
趙括怒極反笑:“哈哈哈!好,好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!在這赤焰坊市,還從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趙括說話!”
他猛地探出手,五指成爪,帶著灼熱的法力波動,直接抓向夏侯按在陣盤上的手腕:
“既然你給臉不要臉,那這陣盤,連同你的手,我都要了!”
夏侯手腕微動,看似隨意地一抬一引。
“啪!”一聲輕響。
趙括志在必得的一爪竟抓了個空,反而覺得手腕一麻,一股巧妙的力道帶偏了他的攻勢,讓他身形一個趔趄。
“什麼?”趙括又驚又怒,他金丹後期的修為,含怒一擊,竟被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如此輕易化解?
夏侯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將那塊殘破陣盤收入儲物袋,而後才緩緩抬眼看向趙括。
“你想動手?”
“找死!”趙括臉上掛不住,厲喝一聲,體內火屬性法力全面爆發,一柄赤焰環繞的長槍瞬間出現在手中,槍尖直指夏侯咽喉,“本公子今天就讓你知道,什麼是禍從口出!”
長槍如火龍出洞,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刺向夏侯。
夏侯身形不動,直到槍尖即將及體,才驟然向左橫移半步,險之又險地避開槍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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