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度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兒的柔軟和輕微的顫抖,那細膩的肌膚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溫熱的觸感,讓他心中那份躁動之情更濃。
他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抱著她,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四周。
廳內的陳設簡單卻雅緻,牆上掛著幾幅字畫,角落裡燃著的薰香還在嫋嫋散發著香氣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氣和飯菜的香味。
劉度開口問道:“夫人,床榻在何處?”
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,在這安靜的廳室中響起,打破了兩人之間那微妙的曖昧氛圍。
卞氏聽到問話,才從沉醉中回過神來,臉頰依舊緋紅,她抬起頭目光有些閃躲地指了指廳室右側的一扇門:
“那…… 那邊便是……”
她的聲音依舊帶著幾分羞怯,卻已比之前鎮定了許多。
劉度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,點了點頭,抱著她緩步朝那扇門走去。
步伐穩健,沒有絲毫晃動,彷彿懷裡抱著的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件稀世珍寶。
燭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,映在地上,交織在一起,像是一幅曖昧而溫馨的畫卷。
劉度抱著卞氏,腳步聲在寂靜的會客廳裡格外清晰。
廊下的燈籠搖曳著暖黃的光暈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頎長,又在青石板上交疊成一團。
卞氏的臉頰貼著劉度的衣襟,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強烈的男子氣息,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酒氣,竟不覺得刺鼻,反倒讓人心神安寧。
“快到了。” 劉度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帶著沉穩的暖意。
卞氏下意識地抬頭,恰好撞上他垂眸看來的目光,那雙眸子在夜色裡亮得驚人,像是盛著整片星空。
她慌忙低下頭,心跳又漏了一拍,摟在劉度頸後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些。
暖閣的門被輕輕推開,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不同於外間的寒涼,這裡竟燃著一盆炭火,角落裡堆著幾床錦被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。
劉度抬腳跨進門,反手將門掩上,門閂落鎖的輕響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。
“這裡剛好有床榻,不知道冠軍侯要如何治療” 卞氏輕聲開口,目光掃過室內的陳設。
靠牆擺著一張雕花床榻,鋪著厚厚的褥子,旁邊的矮几上放著茶壺和乾淨的布巾,顯然是平日裡歇腳的地方。
劉度沒有回答,只是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榻邊緣。
卞氏剛想撐著身子坐起,右腳的刺痛就讓她倒吸一口涼氣,眉頭瞬間蹙起。
“別動。” 劉度按住她的肩膀,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襦裙傳過來,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他蹲下身,視線與她的腳踝平齊,“我看看傷勢。”
卞氏的心跳驟然加快,眼睜睜看著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自己的腳踝。
那紅腫的地方已經泛起青紫,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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