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氏看著他專注的側臉,燭光在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上跳躍,心中忽然湧上一股異樣的感覺。
她想起自己剛入曹府時,一次給曹操斟酒不慎打翻了酒杯,被他厲聲呵斥蠢貨,那時的恐懼與此刻的安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“多謝冠軍侯。” 她輕聲道謝,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柔意。
劉度抬眸看她,嘴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:“叫我景鴻便好。”
這聲景鴻讓卞氏愣了愣,隨即臉頰又泛起紅暈。
在這等級森嚴的世道,何曾有過權貴肯讓她直呼表字?
就連曹操,平日裡也只叫她卞氏,生氣時更是直接叫賤妾,從未有過這般平等的姿態。
“這…… 不太合規矩吧?” 她咬著唇,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劉度的眼睛。
“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劉度毫不在意,開始施展自己足療之法,雙手揉搓之間,卞氏只覺得之前的疼痛緩解了不少。
他的力道很均勻,時而輕柔按壓,時而緩慢推拿,避開了最痛的部位,卻又精準地揉到了酸脹之處。
“唔……” 卞氏忍不住低吟一聲,隨即意識到失態,慌忙咬住下唇。
這聲輕哼在安靜的暖閣裡格外清晰,讓她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。
劉度的動作頓了頓,抬眸看了她一眼,見她只是紅著臉別過頭,便繼續手上的動作,聲音卻放得更柔:“若是疼就說出來,不用忍著。”
“不…… 不疼,是舒服……”
卞氏的聲音細若蚊蚋,連自己都覺得這話太過直白,可話已出口,便再也收不回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腳踝處的酸脹感在逐漸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放鬆的暖意,順著血脈蔓延至全身。
在這旖旎的氣氛中,沒過多久劉度收回手,拿過乾淨的布巾擦了擦指尖
“好了。明天再敷藥,應該就能下地了。”
卞氏這才回過神,低頭看了看腳踝,紅腫果然消退了些,可是此刻她卻意猶未盡,她大膽的想到。
“已經進行到這一步,何不再做些什麼呢?”
……
……
經過一段時間的精心治療後,劉度敏銳地察覺到了卞氏內心的不安。
他輕輕地拍了拍卞氏的手,彷彿是在傳遞一種無聲的安慰和支援。
劉度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了一個溫暖而和藹的笑容。他的聲音柔和而親切,緩緩說道:
“放心吧,他至少要睡到明日中午,他才會醒來的!”
聽到劉度這奇怪的說法,卞氏耳根子都紅了,卻沒有繼續開口,而是靠在床榻閉眼享受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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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