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沽名釣譽之徒!” 袁紹冷哼一聲,眼中的疑慮散去大半。
在他看來,劉度剛招攬了新兵,不好好操練養精蓄銳,非要帶著一群新兵去跟西涼軍死磕,簡直是愚蠢至極。
這種目光短淺之輩,怎麼可能有膽子截自己的糧草?
“主公說得是,” 許攸順著袁紹的話頭說道,
“虎賁軍皆是西園軍舊部拼湊而成,訓練不足月餘,斷無能力截殺蔣奇的運糧隊。想來此事確實與他無關。”
他心裡明鏡似的,自己壓根不是懷疑劉度,只是想找個由頭讓袁紹冷靜下來。
如今探子的話正好給了臺階,雖然沒能阻止出兵,至少排除了內患的可能,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。
袁紹的臉色稍緩,重新握住佩劍,語氣卻依舊強硬:
“不管怎麼說,董卓劫糧之仇不能不報!傳令下去,全軍加速整備,貽誤戰機者,斬!”
“諾!” 眾將齊聲領命,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大帳,帳外很快傳來此起彼伏的傳令聲、甲冑碰撞聲、戰馬嘶鳴聲,整個西園軍大營像一口沸騰的油鍋,徹底躁動起來。
許攸站在原地,看著袁紹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樣,心中卻沉甸甸的。
他太瞭解這位發小了, 一旦認定的事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“子遠,你還愣著做什麼?” 袁紹整理著錦袍,頭也不回地說道,“隨我去點兵!今日便讓董卓知道,我袁紹的厲害!”
“…… 諾。” 許攸拱手應道,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。
他知道這場仗十有八九要輸,可事到如今,除了跟著走下去,別無選擇。
而在帳外的角落裡,董旻和另外幾名西園軍校尉正假裝整理甲冑,眼角的餘光卻互相交匯。
“袁紹果然要動手了。” 一個校尉壓低聲音,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。
董旻微微點頭,手指在劍柄上輕輕敲擊著:“咱們得想辦法把訊息送出去,讓兄長早做準備。”
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算計。他們本就有心歸降董卓,如今袁紹主動挑起戰火,正好給了他們迴歸的機會。
夜色漸深,西園軍的營地裡火把通明,如同一條燃燒的長蛇,朝著董卓營寨的方向蜿蜒。
袁紹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最前,錦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,臉上滿是復仇的快意。
顏良、文丑率領的騎兵在前開路,馬蹄踏在地上,發出沉悶的轟鳴。
許攸跟在中軍,看著這支看似雄壯、實則外強中乾的隊伍,心中充滿了憂慮。
而在洛陽城的冠軍侯府,劉度經過一天的忙碌,總算將洛陽秩序恢復。
他正站在地圖前,聽著邢道榮的回報。
“主公,袁紹果然出兵了,四萬西園軍,目標直指董卓營寨。”
邢道榮抱拳道,“董旻那幾個校尉剛才藉著送俘虜的機會,給董卓遞了信,被影衛的人截獲了。”
劉度在地圖上圈出西園軍與董卓營寨之間的一片窪地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”!場戰管接時隨,備準好做軍全,去下令傳。魚的釣被要那是才己自知不卻,翁漁當想紹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