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度揮了揮手讓親衛退下,沉聲道:“說。”
影衛從懷中摸出一卷密信,雙手奉上:“洛陽傳來訊息,明日早朝議題已定,太傅袁隗會提議讓主公暫代司隸校尉之職,總領司隸所有防務。另外……”
他頓了頓,語氣有些古怪,“在營寨西北角的偏帳,發現了張濟和其夫人的蹤跡。”
“張濟?” 劉度挑眉。
他記得這傢伙前日被自己一戟震成重傷,按理說早該被董卓帶走了,怎麼還留在營寨裡?
影衛解釋道:“據查,董卓先前覺得營寨佈防嚴密,萬無一失,又嫌張濟重傷拖累行軍,便沒帶他走。而且張濟的營帳離主戰場遠,本以為不會被波及,就把他和家眷留在原地了。”
劉度摩挲著下巴,忽然來了興致:“張濟現在怎麼樣了?”
“回主公,氣息奄奄,怕是撐不過今夜了。” 影衛補充道,“他帳裡還有個婦人,看穿著像是披麻戴孝,方才還聽到裡面有哭聲。”
披麻戴孝?劉度心裡咯噔一下,一個名字瞬間跳了出來,鄒氏。
他早聽過這位美人的名頭,說是能讓曹操一炮害三賢,那美貌想來不同凡響。
他還琢磨著要不要找機會見識見識,沒想到今日竟在這破營寨裡遇上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 劉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“張濟和他夫人,就由我親自去處置吧。你帶路。”
營寨的夜格外寂靜,踩在枯黃的草地上,能聽到露水滴落草葉的滴答聲。
西北角的偏帳果然偏僻,周圍連個巡邏兵都沒有,只有一盞孤燈在帳內搖曳,將一道纖細的人影投在帳布上,隨著哭聲輕輕晃動。
“主公,就是這裡。” 影衛指了指那頂破舊的帳篷,躬身退到一旁。
劉度放輕腳步走過去,帳簾縫隙裡透出淡淡的脂粉香,混著草藥味,竟有種說不出的魅惑。
而那哭聲,更是聽得人心裡發酥。
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嚎啕,而是斷斷續續的嗚咽,像春蠶啃食桑葉般嚶嚶作響,尾音微微上挑,帶著幾分江南女子的軟糯,又藏著一絲不經意的嫵媚。
明明是喪夫的哀聲,卻聽得劉度心頭莫名一蕩。
他清了清嗓子,故意加重腳步聲走到帳前,朗聲道:“帳內可是張濟的家眷?”
哭聲戛然而止。
帳內靜了片刻,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,似乎有人在慌亂地整理衣衫。
過了好一會兒,帳簾才被一隻纖纖玉手掀開,露出一張梨花帶雨的臉。
劉度只覺眼前一亮。
這婦人約莫二十出頭,一身素白孝服,更襯得肌膚勝雪,豐滿的胸圍,挺翹的臀部,更是在孝服下呼之欲出。
她的髮髻鬆了幾縷,貼在汗溼的鬢角,反倒添了幾分慵懶。
最勾人的是那雙眼睛,紅腫著像含著兩汪秋水,看人時微微垂著眼簾,長睫毛忽閃忽閃的,帶著幾分怯意,幾分委屈,還有幾分藏不住的風情。
難怪曹操會為她折戟沉沙,這般尤物,確實讓人把持不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