議事堂內的燭火跳動著,將眾人的影子映在斑駁的牆壁上。
劉度那話音剛落下,荀彧最先反應過來,他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,眼中閃過一絲恍然,隨即化為更深的敬佩。
他想起之前虎賁軍操練的新兵模樣,顯然是劉度特意囑咐。
原來從一開始,那所謂兵力緊張的表象,竟是主公佈下的煙霧彈。
這般不動聲色的佈局,既麻痺了潛在的敵人,又能在關鍵時刻拿出底牌,這份心思,實在令人歎服。
“主公深謀遠慮,屬下不及。” 荀彧放下酒杯,躬身行禮,語氣裡滿是真切的欽佩。
他主管內政,最清楚一支精銳軍隊對洛陽的意義,如今得知虎賁軍並未因分兵而削弱,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。
荀攸也皺著的眉頭舒展了幾分,卻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思慮。
他看向劉度,語氣誠懇:
“主公既有後手,那洛陽防務自然無憂。只是…… 函谷關那邊,雖有典韋將軍和屬下,卻仍需足夠的糧草支撐,不知主公此前提及的雜交水稻,何時能落實?”
他口中的正是劉度之前偶爾提及的雜交水稻。
荀攸深知糧草對戰事的重要性,若這糧種真能如主公所言那般高產,那西出長安便有了底氣;
可若只是口頭承諾,怕是難以支撐長期作戰。也正因這份顧慮,他資訊中的好感雖高,卻始終停留在95點,未能滿值。
劉度心中瞭然,卻並未多做解釋,只是淡淡笑道:“公達放心,糧種之事,我自有安排,絕不會誤了大事。”
他清楚,此刻再多的承諾也不如實際成果有說服力,等雜交水稻種下,用收成說話,自然能打消荀攸的顧慮。
賈詡坐在角落,端著酒杯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,眼底毫無波瀾。
他早就察覺虎賁軍的兵力緊張有些刻意,以劉度的行事風格,斷不會讓洛陽陷入真正的空虛。
此刻證實了猜想,也只是在心裡暗道果然如此,對劉度的好感依舊穩定在92點,不多一分,也不少一分。
這老狐狸向來謹慎,唯有實實在在的功績,才能讓他徹底信服。
許褚和典韋則是一臉茫然,他們剛加入,不知道之前的兵力緊張是怎麼回事,只看到荀彧、荀攸對劉度愈發恭敬,便也跟著附和。
許褚撓了撓頭,甕聲甕氣地說:“俺就說嘛!主公怎麼會讓洛陽沒兵守!原來都是裝的!”
典韋也重重點頭,黝黑的臉上露出認同的神色,對劉度的信任感又多了幾分。
劉度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,不動聲色地掃過腦海中那串只有自己能看見的好感度數值。
荀彧 100 點,荀攸95點,賈詡92點,許褚100點,典韋100點。
看著許褚和典韋那滿值的好感度,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這兩位直腸子的猛將,果然最是純粹,只要讓他們見識到實力、感受到信任,便會毫無保留地歸順,比起賈詡那般需要長期試探的老狐狸,倒是省心不少。
“時候不早了,各位都先回去歇息吧。” 劉度站起身,揮了揮手。
“屬下遵命!” 眾人齊聲應諾,紛紛起身告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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