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經願力強化的銳士,不僅力量遠超常人,速度與反應也快得驚人。
西涼兵的刀劍在他們面前如同慢動作,往往兩個回合之內,就會被斬殺或重創。
一個虎賁軍士兵同時面對三名西涼兵的圍攻,他不退反進,手中長矛橫掃,將左側敵人的腿骨打斷,隨即側身避開右側的劈砍,反手一刀刺穿了正面敵人的胸膛,動作行雲流水,不過瞬息之間就解決了戰鬥。
西涼軍素來以騎兵見長,步戰本就不是強項,守城更是短板。
他們習慣了在馬背上衝鋒陷陣,此刻被限制在狹窄的城頭,面對虎賁軍狂風暴雨般的攻勢,很快就潰不成軍。
有人想要逃跑,卻被虎賁軍的弓弩手精準射殺;有人想要投降,卻根本來不及放下兵器就被斬殺。
城頭上的火光越來越亮,映照著虎賁軍士兵鎧甲上的冷光,也映照著西涼兵驚恐的臉龐。
越來越多的虎賁軍士兵順著雲梯登上城頭,他們迅速控制了兩側的垛口,將防禦陣地一點點向前推進。
城下,典韋加入了衝車隊伍,走在最前撞擊著厚重的城門。
他赤裸著上身,古銅色的肌肉在火光下青筋暴起,每一次撞擊都用盡了全身力氣,發出轟隆一聲巨響,震得城門上的塵土簌簌落下。
“加把勁!給俺撞開這破門!” 典韋的怒吼聲如雷貫耳,鼓舞著身後的虎賁軍士兵。
他們齊聲吶喊,合力推動衝車,每一次撞擊都讓城門劇烈搖晃,門軸處已經出現了鬆動的跡象。
城頭上的戰鬥已經沒有了懸念,虎賁軍以摧枯拉朽之勢清掃著殘餘的抵抗。
一個校尉站在垛口旁,揮舞著手中的旗幟,向城下發出訊號:“城頭已破!速攻城門!”
荀攸站在關外的高地上,看著城頭飄揚的虎賁軍旗幟,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影衛的情報果然沒錯,函谷關的守軍毫無警惕心,這場戰鬥比預想中還要順利。
他轉身對身旁的傳令兵道:“傳令下去,破門後按原計劃行動,不得戀戰,速戰速決!”
“是!” 傳令兵領命而去,騎著快馬奔向城門方向。
就在這時,關內大營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牛輔被城頭上的廝殺聲和爆炸聲驚醒,他猛地從榻上坐起,臉色慘白地問道:“怎麼回事?哪裡在打仗?”
一個親衛連滾帶爬地衝進帳內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將…… 將軍,不好了!劉度的人馬殺進來了!城頭已經失守了!”
“什麼?” 牛輔嚇得魂飛魄散,他顧不上穿好衣服,也顧不上榻上驚慌失措的女子,一把抓過旁邊的佩劍,就往外跑,
“快!快備馬!我們回長安!”
親衛們連忙跟上,有人想要組織抵抗,卻被牛輔厲聲喝止:
“抵抗個屁!劉度的虎賁軍是瘋子,咱們這點人上去就是送死!快跟我走!”
他一邊跑一邊咒罵:“這群廢物!連個關都守不住!” 卻忘了自己才是守將,忘了自己整夜都在飲酒作樂。
在他看來,函谷關丟了就丟了,反正他是董卓的女婿,最多被罵幾句,根本不會有實質性的懲罰。
至於那些留下來計程車兵,死活與他無關,不過是一千多個無關緊要的炮灰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