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劉度一本正經的模樣,又看了看旁邊滿臉通紅、不敢抬頭的女兒,心中滿是不信。
什麼渡氣需要摟在懷中親吻?
兩人方才緊緊相擁的模樣,分明是情意正濃,哪裡像是應急之舉!
蔡邕在心中暗自腹誹:我信你個鬼!這小子分明是在睜眼說瞎話!
若不是我及時推門進來,你們怕是要更進一步,到時候女兒的名節可就全毀了!
可腹誹歸腹誹,蔡邕卻不能把這番話說出口。
他深知女兒臉皮薄,若是當眾戳破劉度的謊言,指出兩人的親密,只會讓蔡琰更加難堪,甚至可能影響她日後與劉度的相處。
畢竟婚事已經定下,劉度是女兒未來的夫君,此刻維護女兒的顏面,比什麼都重要。
蔡邕只能強壓下心中的不滿,臉色依舊有些僵硬,卻沒有再追問。
蔡琰聽到劉度的解釋,先是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。
這分明是劉度在為她解圍!
她心中暗自驚歎劉度的應變能力,這般離譜的理由,他竟能說得如此坦然,連眼神都不帶閃爍的。
同時,一股安全感從心底蔓延開來:原來自己的未來相公,不僅有才情、有擔當,還能在關鍵時刻為自己遮羞,不讓自己陷入難堪。
只是想到渡氣這個藉口,蔡琰又忍不住臉頰發燙,暗自覺得:自家相公這話說得,未免有些油嘴滑舌了。
她悄悄抬起頭,用眼角的餘光瞥了劉度一眼,正好對上他帶著笑意的目光。
劉度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,像是在說放心,蔡琰的心跳瞬間又快了幾分,卻不再像剛才那般慌亂,反而多了幾分被維護的安心。
她輕輕低下頭,指尖絞著裙襬,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有這樣一個能為自己解圍、給自己安全感的夫君,似乎也是一件極幸運的事。
蔡邕站在門口,看著兩人之間的小動作,心中的不滿漸漸消散了些。
他知道劉度這是在維護蔡琰,這份心意難能可貴。
他深吸一口氣,提著青梅酒走進屋,將酒壺放在案几上,語氣盡量緩和:
“既然是誤會,那便罷了。只是琰兒,日後需注意分寸,畢竟尚未成婚,不可太過隨意。”
他這話看似在責備蔡琰,實則是在給雙方臺階下,既維護了禮教,又沒有讓氣氛太過尷尬。
劉度笑著點頭,拉著蔡琰的手微微用力,示意她不必緊張:
“岳丈說得是,是我考慮不周,日後定會注意分寸,不讓琰兒受委屈。”
蔡琰也連忙點頭,聲音帶著幾分羞怯的沙啞:“父親放心,女兒知道了。”
會客廳裡的氣氛漸漸緩和下來,燭火依舊跳動,月光透過門縫灑進來,映著三人各異的神色。
蔡邕帶著幾分無奈,劉度從容坦然,蔡琰則滿是嬌羞與安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