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三國:言出法隨,截胡何太後》第347章 帳爭藏袁隙 關斗見將才(1)

作者:艾吃番茄醬·6個月前

袁術挑著眉梢,絳色錦袍的下襬還隨著方才的動作微微晃動,語氣裡的倨傲半點沒藏。

他盯著袁紹,一字一句道:“你最好說到做到!若是一個月後糧草接不上,我自會脫離聯軍,你自生自滅去!”

這話出口,帳內的空氣又冷了幾分。

袁術彷彿覺得多說一句都是浪費,連再看袁紹那張沉得能滴出水的臉都嫌多餘,乾脆利落轉過身,大步朝著帳外走去。

袁紹坐在主位上,目光死死盯著袁術離去的背影,直到那道絳色身影徹底消失在帳外,帳簾緩緩垂落,他的拳頭才緩緩攥緊。

心裡的火氣像是被澆了油的柴火,燒得他胸口發悶。

他恨不得立刻喊來帳外的親衛,把那個目無長兄、恃寵而驕的袁術抓回來,按在地上好好教訓一頓,讓他知道誰才是袁家如今的主事人,誰才是聯軍的盟主!

可這股怒火剛冒到嗓子眼,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。

理智像一盆冷水,澆得他瞬間清醒:如今自己剛坐上盟主之位,河北的地盤還沒完全攥穩。

韓馥在冀州雖表面順從,暗地裡卻還握著糧道;公孫瓚在幽州虎視眈眈,隨時可能南下爭地盤。

而袁術不一樣,他執掌著袁家宗祠所在的南陽,那地方本就富庶,又被他經營得如同鐵桶一般,麾下不僅有紀靈那樣能征善戰的將領,還有數萬兵馬,根基深到他現在根本動不了。

若是此刻和袁術鬧翻,袁術一旦帶著南陽兵馬脫離聯軍,不僅聯軍的糧草會立刻少了一大半來源,更會讓聯軍陷入盟主與親弟反目的笑話裡。

到時候,別說討伐劉度,他自己能不能保住河北的地盤都難,甚至可能落得個盟主無能、導致聯軍分裂的罵名。

“呼 ——” 袁紹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緩緩鬆開了攥緊的拳頭,指節上的青白漸漸褪去,只留下幾道深深的壓痕。

他靠在主位的靠背上,閉上眼睛,抬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,連帶著語氣都染上了幾分難以掩飾的疲憊。

就在袁紹與許攸在中軍帳中計較糧草與諸侯動向時,千里之外的虎牢關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
關牆後方的營寨校場,此刻更是熱鬧非凡。

這片佔地不小的校場,地面是被無數馬蹄和腳步夯實的黃土,踩上去堅硬如石,邊緣插著數十杆旗幟。

其中最顯眼的是中央那杆玄色底、金色劉字的大將軍旗,旗幟頂端的鎏金矛頭在陽光下閃閃發光,旗下站著幾個身著鎧甲的校尉,正目光炯炯地盯著校場中央。

校場周圍,密密麻麻圍了無數將士,他們大多穿著黑色或赤色的鎧甲。

校場中央,兩匹戰馬正對峙著。

左邊那匹通體烏黑、沒有半根雜毛的戰馬,正不安地刨著蹄子,馬蹄踏在地上,發出咚、咚的悶響,地面的黃土被踩出一個個淺淺的坑窪。

馬背上的壯漢幾乎要將馬鞍壓得微微下沉,此人正是許褚,身高八尺有餘,肩寬背厚,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肌肉虯結,如同老樹盤根,每一塊肌肉都透著爆炸性的力量。

他頭上沒戴頭盔,一頭黑髮根根立起,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,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胸前的鎧甲上。

他手中握著一把長刀,刀刃泛著冷冽的寒光,刀背上雕刻著細密的雲紋,刀柄用暗紅色的麻繩緊緊纏繞,末端繫著一塊玄鐵配重,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。

對面的黃驃馬上,坐著的正是剛隨劉度來到虎牢關的黃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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