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藉著遠超尋常士兵的武力和常年操練而成的精妙身法,高順手腳並用,迅速朝著城牆頂端攀爬而去。
他腰身一用力,縱身一躍,從雲梯上跳上了虎牢關的城牆,穩穩地落在了城牆之上。
剛站穩腳跟,高順便立刻拔出腰間的長劍,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,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。
然而,還沒等高順心中的喜悅升起,一道凌厲的呼嘯聲便從側面襲來。
高順心中一驚,下意識地轉頭看去,映入眼簾的,正是許褚那手持環首刀、面目猙獰的兇悍模樣。
只見許褚雙目圓睜,眼神中滿是殺意,手中的環首刀帶著呼嘯的風聲,朝著他的頭顱狠狠劈來,刀勢迅猛,彷彿要將他一刀劈成兩半。
高順頓時大驚失色,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他可是親眼看到過,許褚在戰場上壓制孫堅父子的恐怖場景,孫堅父子的武力在聯軍之中也算得上是頂尖水平,卻被許褚打得毫無還手之力。
高順自認自己的武力不過是二流水平,連孫堅父子都比不上,又怎麼敢小覷許褚這等猛將呢?
雖然如今是步戰,與之前許褚和孫堅父子的馬戰完全不同,步戰更考驗招式的靈活多變以及步伐的鬼魅刁鑽,而非馬戰那般注重力量的碰撞。
但即便如此,高順也絲毫不敢有任何大意,他很清楚,只要自己稍有不慎,就會命喪於許褚的刀下。
危急關頭,高順的反應極快,他猛地腳下一錯,身體向側面快速翻滾而去,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許褚這劈頭蓋臉的一刀。
鐺的一聲巨響,環首刀狠狠劈在了城磚之上,將堅硬的城磚劈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,碎石四濺。
避開攻擊後,高順沒有絲毫遲疑,手中的長劍順勢朝著許褚的下盤刺去,發起了反攻,試圖逼退許褚,為自己爭取喘息的機會。
許褚見自己的全力一擊被高順避開,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隨即又被濃濃的殺意取代。
他冷哼一聲,手腕一轉,環首刀順勢向下橫掃,擋住了高順的長劍攻擊。
金屬碰撞聲響起,高順只覺得一股巨力從長劍上傳來,手臂微微發麻,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兩步。
不過,他也藉著這個機會,與許褚拉開了一段安全的距離,穩住了身形。
幾乎在高順登上城牆沒多久,一個個陷陣營計程車兵也緊隨其後,紛紛從雲梯上跳上了虎牢關的城牆。
他們剛一上城,便立刻揮舞著手中的兵刃,朝著周圍的守軍衝去。
按照以往的作戰經驗,這些陷陣營計程車兵本以為,只要成功登上城牆,就能打破守軍的防禦,迎來和以往一樣的劇本,展開一邊倒的屠殺,迅速控制城牆的關鍵區域。
可當他們真正與劉度麾下計程車兵交手後,才驚恐地發覺,自己錯得離譜。
他們面對的,正是劉度麾下最精銳的龍驤軍和虎賁軍。
這些守軍士兵一個個身材魁梧,力大無窮,絲毫不遜色於陷陣營的將士;
而且他們同樣悍不畏死,面對陷陣營的衝鋒,沒有絲毫退縮,反而主動迎了上來,眼神中滿是視死如歸的決絕。
在一對一的廝殺中,陷陣營計程車兵驚駭地發現,自己不僅討不到任何便宜,甚至很快就落入了下風。
龍驤軍和虎賁軍計程車兵招式精煉,每一刀、每一槍都直指要害,而且他們的防守也極為嚴密,陷陣營士兵的多次攻擊都被他們輕鬆化解。
反觀陷陣營計程車兵,在對方的強悍攻勢下,漸漸變得捉襟見肘,只能被動防守,時不時還要承受對方的重擊,身上很快就添了不少傷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