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安靜了。
過了好幾秒，經紀人的聲音才響起來，拔高了好幾個度：
“夏苒！你怎麼能這樣擅自給我籤合同，不跟經紀人溝通呢？”
“簽約費是多少？”
夏苒把手機換到另一邊耳朵，：“你還想要簽約費？”
“怎麼？你白乾活不賺錢呀？”
“再說了，這麼小的公司怎麼配得上你這麼大的明星？你這代言最起碼得八位數以上啊。”
夏苒聽著經紀人那一連串的抱怨，沒有打斷。等對方說完了，她才開口：
“我說了，只是賣個人情。”
經紀人愣了一下：“賣什麼人情？什麼人情需要你去賣啊？你還是林家的兒媳婦呢……”
夏苒靠在座椅上，看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燈，嘴角彎了一下：
“你知道那人是誰嗎？”
“誰？”
“他是林家的小少爺林楓，他媽就是我三嬸子，蘇靜雯！”
夏苒說完，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。
這一次安靜了很久，久到夏苒以為訊號斷了。
經紀人的聲音再響起來的時候，已經完全變了調，從剛才的氣急敗壞變成了一種小心翼翼的低姿態：
“那……那你怎麼不早說呢？”
“這合同簽得好，簽得值……”
“咱不要錢，就當交個朋友！”
夏苒笑了一聲：“行，那我掛了！明天還要拍戲……”
另一邊，車子駛出飯店停車場，林楓握著方向盤，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副駕駛的葉婉儀。
她靠在座椅上，車窗開了一條縫，夜風吹進來，把她的頭髮吹得有些亂。
但她沒有去理，嘴角一直彎著，眼睛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燈，目光亮亮的。
“最難的問題終於解決了！”
她長舒了一口氣，聲音裡帶著一種卸下千斤重擔後的輕快。
“小美那邊有人頂了，代言人也定了。年前這一波，穩了！”
林楓看了她一眼，嘴角也彎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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