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都站起來，杯子碰在一起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林楓抿了一口，那酒依舊火辣辣的，他皺了皺眉，嚥了。
葉婉儀坐在他旁邊，手裡端著半杯紅酒，也是小口抿著。
王導又舉杯了：“來，劉博兄弟，咱倆走一個。”
劉博端起酒杯，大大方方地幹了，抹了一把嘴，臉已經紅了。
酒過三巡，氣氛熱絡了起來。
劉博的話多了，聊起他在橫店見過的各種奇葩劇組，繪聲繪色的，引得幾個人都笑了。
只有葉婉儀坐在林楓的旁邊，手裡端著半杯紅酒，小口抿著，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桌上對面的李雅。
“王導，我替林楓敬您一杯。”她的聲音不大，但很穩。
“他前兩次喝太多了，身體吃不消。您多擔待！”
王導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擺擺手：“理解理解，年輕人身體要緊。”
他幹了，葉婉儀也幹了，放下杯子，慢慢坐下。
她的目光從王導身上移開，掃過圓桌，在李雅臉上停了一瞬，李雅正低著頭夾菜，沒看她。
劉博聽後撓了撓頭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：“這都怪我，上兩次喝的酒不太好……”
“那酒勁兒挺大，後勁還足，一般人扛不住。”
葉婉儀笑了一下，那笑容不大，但很真：“怎麼能怪你呢，博哥？他自己貪杯，非要喝那麼多。”
她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，放下，語氣輕飄飄的：“可能是因為有某人在場吧……”
桌上頓時安靜了一瞬。
劉博沒聽出話裡有話，還在笑，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。
只有李雅的筷子在碗沿上頓了一下，夾起的那片青菜懸在半空，停了一秒，才放進嘴裡。
她嚼了兩下，嚥了，沒有抬頭。
林楓喝了酒，反應比平時慢了半拍。
他看了葉婉儀一眼，又看了李雅一眼，皺了皺眉：“婉儀，你說什麼呢？”
葉婉儀轉過頭看著他，嘴角還掛著那個笑，但眼睛裡的光變了：
“我說什麼了？我說某人在場，又沒說是誰，你急什麼？”
林楓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閉上了。
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，火辣辣的，嗆得他咳了兩聲。
李雅放下筷子，慢慢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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