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來來，劉博小兄弟，咱倆再走一個！”
劉博趕緊端起杯子，跟他碰了一下，喝了。
包間裡的笑聲又響了起來，但不如剛才自然。
杯盞碰撞的聲音還在繼續，說話聲還在繼續，但林楓和葉婉儀都不說話了。
李雅低著頭，手指還在膝蓋上絞著。
回到出租屋，林楓開了門，燈都沒開，藉著走廊的光，一把將葉婉儀抱了起來。
葉婉儀“啊”了一聲，還沒來得及說什麼，已經被他放到了床上。
床墊彈了一下，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，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。
“你輕點……”她的聲音不大。
林楓壓在她身上，低下頭，嘴唇貼著她的耳朵：“你飛來橫店，不就是想我了嗎？”
他的聲音很低，低到只有她能聽見。
“誰想你了？你給我撒開！”
葉婉儀偏過頭，不看他，聲音裡帶著一絲傲嬌。
林楓沒有鬆手，也沒有撒開。
他撐起一點身子，看著她的側臉：“你剛才在酒桌上說的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李雅也沒怎麼著你，你們倆第一次見面，怎麼對她那麼大的敵意？”
葉婉儀不說話，盯著天花板。
林楓看著她的表情，忽然明白了。
那種表情他見過，在江城別墅裡，劉曉莉剛住進來那會兒，葉婉儀也是這樣，嘴上不說，心裡翻江倒海。
他嘆了口氣：“我跟李雅就是拍戲認識的，喝過兩次酒，沒太多交集。你別多想……”
葉婉儀還是不說話。
她坐起來，轉過身，跨坐在他身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月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，落在她臉上，把她的表情照得一半亮一半暗。
“你最好少給我沾花惹草！”她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。
林楓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他伸出手，摟住了她的脖子，把她的頭拉下來。
窗簾沒拉嚴，月光從縫隙裡透進來，細細的一條，落在地板上，像一根銀色的線。
窗簾輕輕晃了一下，那根線也跟著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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