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動作很小，像是想把整個人縮排碗裡。
劉曉莉的目光在沈秋月身上停了一下，語氣變了：“秋月姐，不會是你吧？”
沈秋月支支吾吾地開口，聲音比平時小了不少：“是那個……誰讓他開班會的時候在下面說小話。活該！”
她說著，又扒了一口飯。
劉曉莉放下了筷子：“秋月姐，那你也不能這麼打他呀。萬一給他腦袋打壞了，真失憶了咋辦？”
沈秋月的手指在筷子停了一下。
她也知道白天那一下確實有點過了，不過當著面認錯還是有點難為情。
“那……對不起嘛。”
林楓的腰板立刻直了起來：“對不起就完了？”
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得意，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
葉婉儀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，這時候忽然放下筷子，看了一眼沈秋月：“秋月姐，你和林楓多久沒那個了？”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沈秋月的臉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：“我……我這麼大歲數了，也沒有那方面要求。而且我都有兒子了……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小，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。
劉曉莉在旁邊接了一句：“秋月姐，人都說了，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，你這算年紀也快三十了吧？需求應該挺旺盛的呀！”
林楓清了清嗓子，換上了一副一本正經的表情：“行了，你倆都說啥呢？作為家裡的男人，我要嚴肅批評一下啊，秋月姐！”
他說完清了清嗓子，裝作十分正經地模樣繼續說道：“等晚上來我房間，我好好跟你討論討論這個話題！”
沈秋月沒有接話，低下頭繼續吃飯，但耳朵尖還是紅的。
晚上九點半，客廳的燈還亮著。
劉曉莉和葉婉儀已經各自回了別墅，董姨也帶著林諾睡下了。
林楓一個人靠在沙發上，電視開著，聲音調得很小，是他根本不在意的內容。
他的目光落在牆上的掛鐘上，秒針走了一圈又一圈。
樓上傳來腳步聲。
很輕，很慢，每一步都踩得恰到好處，像是特意算過距離。
林楓轉過頭，看見沈秋月從樓梯上走下來。
她換了一身衣服，黑色的短裙，白色襯衫，領口處露出一點紫色的蕾絲邊。
黑色絲襪裹住了一雙筆直的長腿，腳上踩著一雙細跟的拖鞋。
頭髮散開了，披在肩上，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。
手裡拿著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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