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，這麼晚了還去人家房間？”
“一待就是一晚上啊……”
“第二天也在……這一上午到底在幹什麼？”
有人沒把話說完，但那個空白已經比任何字都更重。
薛教授沒有立刻接話。他站在那裡，像一堵已經立了很久的牆。
他沒有退，也沒有急，但他的沉默讓空氣變得更重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像是想再說什麼，又像是知道話說出口也壓不住這些人的猜忌。
沈秋月站在講臺後面，頭髮散下來一縷，她沒有去別
正當王強還在向旁邊的人得意地展示著手機裡的粘片的時候，會場門突然開了。
蘇靜雯站在門口，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外套，手裡拿著手機，像是剛從什麼地方趕過來，又像是剛好路過。
她的目光掃過全場，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，然後落回講臺上的沈秋月，又在王強手裡的手機螢幕上停了一下。
“你的證據呢？給我看看唄……”
她走了進來，步子不快不慢，高跟鞋的聲音在安靜的會場裡格外清楚。
沒有人攔住她，也沒有人問她的來意，像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誰，也都知道她來了之後，這場會才真正到了該結束的時候。
王強的手還在半空中，像是被按了暫停鍵。
蘇靜雯走到他面前，停了一下，目光沒有落在手機上，而是落在他臉上。
“敢造我兒子的黃謠，你是哪家公司的？！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但全場都聽得很清楚。
王強的語氣比剛才低了幾分：“我……我是遙遠科技的。”
蘇靜雯笑了一下，很短：“哦，遙遠的人啊。”
她沒有笑完，那笑容像是被什麼截住了：“怪不得淨搞這些有的沒的，汙衊其他兄弟企業。我本以為只有他姚遠是這種人……”
她頓了一下，像是在等那句話的重量落到底：
“沒想底下的員工也這樣，都是一丘之貉！”
臺下有人低聲接了一句：“遙遠科技啊，不就是那個靠不正當手段起家的公司？”
另一個聲音接道：“怪不得……”
王強的臉徹底變了。他轉頭看向安欣，像是要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，又像是要找一個能幫他把話接住的人。
“安欣，你倒是說句話啊，影片不是你拍的嗎？”
安欣站了起來，她的表情比王強穩得多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剛開場就找好了退路的周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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