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沒有人打斷，也沒有人起鬨。
安欣坐了下來，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。
王強還站著，遲疑了一下，也跟著坐了下去。
李剛自始至終沒有站起來，也沒有開口。
他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像是在等這場會早點結束。
散會之後，沈秋月從臺上下來，走到後臺走廊，腳步比平時慢一些，像是每一步都在確認自己還能站穩。
薛教授站在走廊盡頭，手裡端著杯水，正跟另一個人說話。
沈秋月走過去，在他面前站定：“薛教授，謝謝您。”
薛教授擺了擺手：“不用謝我，要謝就謝你媽吧。”
沈秋月愣了一下：“我……我媽？”
蘇靜雯從旁邊走出來，站在薛教授身側，手裡拿著一份會議資料。
“蘇總可是京大忠實的合作伙伴，給學校注了不少資金支援！”薛教授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。
沈秋月明白了，低下了頭。
薛教授收起手裡的水杯：“你和林小少爺的事，蘇總也跟我說了。”
他看了她一眼，笑著說道：“既然都生了孩子了，那就好好過日子，祝福你們！”
沈秋月點了點頭。
蘇靜雯也開了口道：“這次多虧了薛教授幫我拖延時間。”
薛教授擺了擺手：“蘇總過獎了。你們婆媳先聊，我中午還約了人談事，先走了。”
他轉身走了，走廊裡只剩下她們兩個人。
沈秋月看著蘇靜雯，眼眶一下子紅了，眼淚像是被什麼東西推了一下，湧了出來。
蘇靜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傻孩子，哭啥？”
沈秋月吸了吸鼻子：“媽，多虧了你。要沒有你，我今天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……”
蘇靜雯的語氣則帶著一種理所當然：“我都說了，我是你們最堅實的後盾。什麼事交給我就放心吧！”
沈秋月擦了擦眼睛，詢問道：“媽，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蘇靜雯靠在牆邊，像在講一件已經翻篇的事：
“蘇氏集團是這次大會的牽頭企業。說來也巧，安欣拍監控那事，被酒店的主管發現了。那兩個前臺越級操作，主管在查監控的時候也看到了那些畫面。”
“酒店負責人跟我們蘇氏集團有合作，就通知了許秘書。許秘書告訴了我，我就趕過來了。”
沈秋月想了想，繼續追問道：“那你怎麼知道安欣和王強的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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