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魏嵐打斷她,把手收回來,翡翠色的眼眸看著她,“自己惹的事自己扛。萊克茜扣你工資,你找萊克茜說去。別找我。”
艾拉的臉垮了下來。她捂著腦袋,冰藍色的眼睛瞪著魏嵐,嘴巴張開又合上,合上又張開,最後擠出一句話:“老大你太狠心了。”
“哦。”
艾拉轉過身,朝菲娜伸出兩隻手,臉上的表情像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小狗:“菲娜你看他!我受了這麼重的傷,他一句好話都不肯幫我說!”
菲娜站在深坑邊緣,琥珀色的眼眸看著艾拉那副誇張的表情,嘴角微微翹了一下,但沒有接話。
科爾站在後面,兩隻手插在口袋裡,看著艾拉那副賣慘失敗的樣子,嘴角抽了一下,沒忍住笑出了聲。伊萊娜站在他旁邊,綠色的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,用手捂著嘴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雷恩站在最後面,淺金色的眼睛看著魏嵐,臉上沒什麼表情,但嘴角的弧度比平時彎了一點。
艾拉聽到科爾的笑聲,猛地轉過身,冰藍色的眼睛瞪著他:“你笑什麼笑!”
科爾趕緊收起笑容,但嘴角還是壓不住,往上翹著:“沒笑。我什麼都沒笑。”
“你嘴角都翹到天上去了還說什麼都沒笑!”
“那是風颳的。”
“這裡沒風!”
“風颳的。”科爾堅持道,但嘴角已經壓不住了,笑得露出了一排白牙。
艾拉瞪了他兩秒,然後自己也繃不住了,嘴角往上翹了一下,又趕緊壓下去。她轉過身,重新面對魏嵐,雙手叉腰,下巴微微揚起,用一副“我不跟你計較”的語氣說:“算了,反正我就知道你不會幫我。我自己想辦法。”
魏嵐看了她一眼,沒接話。
菲娜從深坑邊緣走過來,在魏嵐面前站定。她的右肩已經看不出受過傷的痕跡了,新生的皮膚顏色比周圍淺一些,但在灰白色的光線裡不太明顯。她把垂到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,琥珀色的眼眸看著魏嵐,微微低下頭。
“魏嵐店長,多謝您。如果不是您及時趕到,我們可能還要在這邊折騰很久。”
魏嵐則擺了擺手:“大家都是老熟人了,不用這麼見外,我先送你們回去吧。”
他抬起右手,掌心朝上。翠綠色的光芒從他掌心裡湧出來,不像戰鬥時那種刺眼的亮,而是一種溫潤的、像春天陽光透過嫩葉照在手上的那種光。光芒向周圍擴散,把五個人籠罩在裡面。
灰白色的天空和地面在光芒中慢慢變淡,像一幅被水浸泡的畫,顏色開始褪去,輪廓開始模糊。艾拉感覺腳底下一空,失重的感覺從腳底湧到頭頂,和掉進幽界時一樣,但這次方向是反的——她感覺自己在下墜,但實際上是在上升,或者說,是在從某個很深很深的地方往上浮。
光芒散去的時候,她的腳踩到了實打實的地面。
金砂城的街道在午後的陽光裡被曬得發白,石板路面上蒸騰著熱氣,駝鈴從遠處的集市方向傳過來,叮叮咚咚的,混在嘈雜的人聲裡。財富大廳的白色石牆就在她們面前,門口的臺階上站著兩個穿著淺金色制服的衛兵,正用一種困惑的目光看著突然出現在街中央的六個人。
艾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,又看了看周圍的街道,然後抬起頭,深吸了一口氣。空氣裡有一股烤麵包和香料混在一起的味道,熱烘烘的,帶著金砂城特有的乾燥。
“回來了。”她說,語氣裡帶著一種“總算結束了”的輕鬆。
菲娜站在她旁邊,琥珀色的眼眸也看了看四周,然後從腰包裡摸出那張折了好幾折的地圖,展開看了一眼,又收了起來。
“走吧,”她說,“去跟娜迪婭姐姐彙報一下情況。”
艾拉的臉垮了下來:“又去財富大廳?我們剛從那兒出來。”
“就是因為剛從那兒出來就掉進了幽界,所以才要去彙報。”菲娜看了她一眼,“娜迪婭姐姐得知道發生了什麼。密會的人在幽界活動,這不是小事。”
艾拉撇了撇嘴,但沒反駁。她轉身看了魏嵐一眼。魏嵐站在她們身後,翡翠色的眼眸正看著財富大廳的方向,那具由藤蔓編織而成的身體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淺褐色的光澤,臉上的五官清晰分明,和真人沒什麼區別。
。問拉艾”?嗎去起一們我跟你,大老“
”。們你等樹之青常在我,報彙去們你。了去不就我“:頭搖了搖嵐魏
。門大的銅包了開推,階臺級幾十那上爬,線的散鬆條一排人個五,面後在跟恩雷和娜萊伊、爾科。去走階臺的廳大富財朝娜菲著跟轉後然,頭點了點拉艾”。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