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夢潔漸漸冷靜下來,一個勁兒點頭,“對,你說的對,沒什麼好慌的,我現在就去找我媽說清楚。”
苗雲薇無語了,趕忙將人拽住,“小祖宗,你著什麼急!現在去找你媽說,能說出個啥來?搞不好你媽還以為我在背後給你使絆子,斷你姻緣呢!
我覺得吧,你要是實在拿不定主意可以想辦法打聽張才志的情況,最好是聽聽他街坊鄰居怎麼說,那些人肯定不會瞎說。”
黃夢潔有了思路,人也冷靜了下來。
苗雲薇走後,她不動聲色地和黃母說要去大伯家。
黃母沒多想就答應了。
黃家大伯住得不遠,也是一個大院的,就是不同幢,平日裡她不往那邊走,對那邊的住戶比較陌生,進門後,她給堂弟黃宇使了個眼色,叫到外面小聲說話,嘀嘀咕咕半天才離開。
當天黃宇就出門替黃夢潔辦事。
張才志一家也是糖廠的,跟他們這一片離得比較遠,不過再怎麼遠也在家屬院裡,黃宇有個同學就住張才志家邊上,只不過兩人沒什麼交情,平時都不往來。
這回有求於人,黃宇特地帶了些山貨過去,理由是拜年。
對方一副見了鬼的表情,還有些受寵若驚。
黃宇在對方家裡待了半天,差不多把張才志的底摸了個七七八八。
來到黃夢潔家後,姐弟倆以有事找苗雲薇為由一起出門。
路上。
黃夢潔迫不及待追問:“打聽得咋樣?”
黃宇眉頭緊鎖,糾結了半天才說道:“姐,你說的黃宇打女人我倒是沒打聽出來,但我這邊得到訊息是,她和自家姐姐關係不好,兩人幾乎天天干仗,從小打到大。
現在還因為工作的問題鬧得不可開交,張才志爸媽都是雙職工,她姐的意思是要接她媽的班,張才志不同意。
非說他媽的工作要給他以後媳婦,這叫肥水不留外人田,他姐哪裡肯答應,那段時間打得特別厲害,後來他姐自己考上客運單位,聽說是成了乘務售票員,才消停下來。
不過看樣子就是維持表面和諧而已,實際上姐弟關係特別緊張,張家想跟咱家聯姻估摸著也是為張才志打算。
他現在不過是糖廠臨時工,轉正可沒那麼容易,要是娶了你,二叔二嬸肯定會管,轉正輕而易舉,這麼一來他們一家都是正式工了。
我覺得他想跟你處物件目的不純。”
一個男的物件還沒影的時候就能跟自己親姐說出那種話,可見親情淡薄,連自家姐姐都不待見,對自己媳婦又能好到哪裡?
他是男人,瞭解男人,即便沒見過張才志,還是本能覺得這人靠不住。
黃夢潔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,但這會兒聽了這番話多少還是被打擊了到了。
兩人來到苗雲薇家。
黃宇客客氣氣地坐在院子裡陪黃彩英說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