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彩英孃家和黃宇祖上有親,兩人算是遠親,又是隔了兩輩,嘮嗑著也能聊起來。
黃夢潔則躲進苗雲薇房間,把黃宇剛剛說的那些資訊一五一十告訴苗雲薇。
苗雲薇把單位的人過了一遍,狐疑道:“張才志的姐姐不會就是那個張娟吧!那也不是個善茬,剛考進單位第一天就想拿我作筏子,試圖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我,結果自己丟臉,弄得大家都不怎麼待見她。
估計是那次得了教訓,後邊倒是安分了不少,沒再傻了吧唧搶風頭。
當時我就納悶了,我也沒得罪她,她怎麼就覺得我好欺負!要是一個大院的倒也能理解!”
拜苗雪薇和陳美娟所賜,她在大院同齡人心中的形象估計就是好欺負又懦弱。
黃夢潔氣得火冒三丈,用力拍桌,“都什麼人吶!你沒找她算賬?沒有反抗?”
“怎麼可能!”苗雲薇把自己當初怎麼讓張娟沒臉的事說出來。
黃夢潔瞬間覺得乳腺都通暢了。
“得了!別的不說,就衝張才志眼裡容不下自己親姐,張娟又不是個好的,那張家也不怎麼樣,回頭我就跟爸媽攤牌,這物件不處也罷!”
她在苗雲薇面前信誓旦旦。
結果剛回到家就發現張才志也在。
黃夢潔愣了一下,黃宇先開口了,“二嬸,你家來客人了?”
黃母笑不攏嘴,“對!這是張才志,一個大院的,你們估計不認識,以後可以多走動走動。”
黃夢潔頓時沉了臉,“媽,我打算開學辦理住校。”
黃母笑容僵在臉上,下意識看了張才志一眼,沒有立馬追問,“這事晚點再說,家裡有客人,先招待客人。”
黃夢潔給了黃宇一個眼神,揹著包回屋,順勢把門帶上。
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態度。
黃母拍了拍黃宇的肩膀,讓他陪張才志說話,隨後進了黃夢潔的房間,壓低聲音訓斥道:“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!張才志跟你年紀相仿,父母都是糖廠的,也算門當戶對,人家好歹是糖廠臨時工,你連個工作都沒有,有什麼不樂意的?
再說了,我們又沒逼著你現在答應,你試著處處才知道人家好不好,連試都不試,你想幹什麼?”
黃夢潔耷拉著一張臉,眼淚就這麼掉了下來。
黃母一肚子火瞬間消了一大半,只剩下深深的無奈,“你就說吧,到底咋想的?”
黃夢潔擦了擦眼淚,嗡聲開口,“我想好好讀書,畢業了分配一個好單位,以後就找一個單位的,我不要現在處物件,被婆家綁住手腳。
你別跟我說什麼錯過了就可惜之類的話,他優秀,難道我條件就差了?我現在讀中專,以後說不定還有更好的選擇,不是嗎?為什麼非要逼著我困在這個大院裡面?”
黃母被懟得啞口無言,她當然知道女兒讀中專以後有更好的出路,就是擔心女兒將來嫁得太遠,捨不得,才想在大院裡找個條件好的,現在看來,女兒是一點都不樂意。
她也不想為了張才志傷了母女情分,妥協了,“成吧成吧,既然你要以讀書為重我也不勉強,過兩年畢業了再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