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道上拐到郊區村子,跟當地村民收購一波製作冷飲的原材料,這才返回職工大院。
大巴剛進大院,她就發現樹蔭下坐了一大群人,好像在等什麼似的。
眼尖的老人激動大喊,“回來了!季主任的愛人回來了!”
樹蔭下的人齊刷刷站起來,眼眶含淚,全都激動地盯著大巴車。
苗雲薇有那麼一瞬間後怕,趕緊把車停邊上,順便關掉廚房系統,走下大巴。
一個老人踉踉蹌蹌上前,撲通一聲,給苗雲薇跪了下來,“恩人啊!謝謝你替我兒媳婦報仇雪恨啊!老太婆給你磕頭了!嗚嗚嗚......”
苗雲薇臉色一變,趕緊上前把人托住,“阿婆,咱有話好好說,我可受不起這樣的大禮。”
邊上好多人都在那邊啜泣,還有兩個孩子紅著眼眶,一眨不眨地盯著苗雲薇。
苗雲薇四下看了看,出租屋的大廳本來就小,現在還堆放了許多空桶,壓根容納不下這麼多人,樹蔭下全是看熱鬧的職工家屬,不適合說話。
她也不能把這麼多人往自家帶,便溫聲說道:“咱先上車歇會兒,喝點水,有啥事慢慢說。”
老人家答應了。
一群人跟著苗雲薇上車,她同時啟動系統,讓車裡涼快點。
用公共區域的水壺,給他們倒了幾碗涼茶,“這天氣熱,就幾個碗,你們輪著用,都喝點水,消消暑。”
老人家仍是眼巴巴地看著苗雲薇,眼淚一顆顆往下掉。
邊上的婦人把碗遞到她面前,她喝了一口,瞬間被驚到了,“還是甜的?”
苗雲薇笑道:“涼茶裡面加了羅漢果,本身有點甜味,不多,我又放了點冰糖。”
老人家誠惶誠恐,“這水可不便宜!外頭一杯都得四五分錢呢!您幫我兒媳婦沉冤得雪,還讓壞人受到報應,我們還沒好好報答你的恩情,又受了你的恩惠......”
苗雲薇哂然道:“阿婆,就一些消暑茶水而已,算啥恩惠!你們打哪兒來?”
老人家旁邊的漢子主動介紹道:“我們是長坪農場的,我是生產大隊長劉二毛,這是我們農場的杏花嬸,大家都叫她杏花婆婆,她兒子五年前得病沒了,家裡就剩下一個守寡的兒媳婦和兩個孩子。
家裡的頂樑柱沒了,這個家也變得異常艱難,沒想到那該死的劉軍竟然在這種情況下禍害杏花嬸的兒媳婦,兇手沒找到,農場裡閒言碎語不少,那媳婦想不開,跳河沒了。
本就艱難的一家子就剩下杏花嬸和兩個沒長大的孩子,更是雪上加霜,這些年杏花嬸時不時就要去派出所打聽訊息,但大家都知道,事情過了那麼久,找到的可能性越來越渺茫。
沒想到今天一早派出所突然來人,說是抓到兇手了!
杏花嬸子都哭了一個早上了,非說要帶孫子過來給你磕頭,我們擔心她一個老人帶著孩子不安全,就跟著過來了。”
苗雲薇瞭解事情始末後,也慶幸自己了結了一個惡魔。
“既然兇手都知道了,是不是該給阿婆家裡賠償!那可是一條人命!還有幫兇,一個都逃不了!”
生產大隊長點點頭,義憤填膺,“我們農場民風淳樸,就那麼兩三個混子,之前只是以為他們好吃懶做而已,沒想到這麼喪盡天良!
劉軍死了,但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,我們農場準備開個大會,讓劉軍家裡給一部分補償,劉豪還活著,更不可能這麼輕易饒了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