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你怎麼就這麼衝動!原本咱有理,現在成咱們沒理了。”李芳恨鐵不成鋼。
潘華卻梗著脖子,一臉不服氣,“咋地?那龜孫子分明就是嫉恨我娶了你,找機會對付我,他們三四個對付我一個,老子擒賊先擒王,誰敢說我做得不對!
再說了,我只是把他打趴下而已,又死不了!先動手的是他,說破天了我也佔理。”
苗雲薇趕緊下車,“走!我們得先去報警,潘華,一會兒到了警察局你得裝重傷,不能讓對方反過來咬你一口。”
潘華傻眼了,“咋......咋整?”
是夜,客運單位所屬的派出所裡,潘華頂著一張白得嚇人的人跌跌撞撞闖進去,對著最近的民警有氣無力說道:“我......我要報警!”
“砰”的一聲,他重重倒了下去。
整個派出所亂成一團。
醫院裡。
客運單位和廈市汽車製造廠的領導都在高明傑的病房裡。
他剛剛做完手術,麻藥還沒過去,全身動彈不得,雙眼卻睜得大大的,怨毒又不甘。
客運單位負責人痛心疾首地嘆道:“潘華一直是我們單位的優秀員工,沒想到這次竟然會這麼衝動,這樣的人怎麼能當好一名人民司機!
高同志,這次我們肯定嚴厲處罰他,降級處理,讓他公開向你道歉!”
工會主席點點頭,滿臉失望,“我也沒想到他下手會這麼重,差點.....差點就出大事了!”
他的視線落在高明傑的褲襠,有好奇也有探究,還有幾分幸災樂禍,偏偏還要裝出難過的樣子。
高明傑姐姐高永華憤怒嘶吼,“降級處理有什麼用!這種危險分子就該開除他!省得他再禍害別人!”
眾人面面相覷,沒有吭聲。
高明傑的姐夫劉鈞是汽車製造廠的副廠長,見客運單位這幾個人不肯表態,臉色黑得跟鍋底有得一拼,“我看以後我們也沒必要向客運單位提供技術支援了。”
客運單位負責人頓時急了,苦著臉祈求,“副廠長,有事好商量,今天在場的人可不少,我也不能說怎麼處置就這麼處置,萬一事情壓不下去鬧大了怎麼辦?”
原本這個政策就是從廈市汽車製造廠開始的,也是他們提議大家一起執行,現在出了亂子,壓力都落到他頭上了。
劉鈞冷漠地哼了一聲,雙手插在褲兜裡,“那是你們的事,自己解決,我只要一個說法,徐舟,客運單位裡有的是能人,總經理的位置要是坐不明白,有的是人替你上!”
面對對方的脅迫,徐舟終是妥協地閉上眼睛,“我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劉鈞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蔑笑。
就在這時,病房門被推開,四個民警走了進來。
屋裡的人全都變了臉色。
為首的民警嚴肅地掃過在場所有人,問道:“誰是高明傑?”
高永華率先站出來,“警察同志,啥事啊?”








